李豐經驗老到,故意道:“我並沒有說你會因這個殺死受害人,只是詢問一下你和他之間有什麼衝突。”
陳燕嘉像是抓住李豐漏洞,有點激動道:“你剛才明明說我們都可能是嫌疑人,那你問我衝突,不就是懷疑我?”
李豐似乎笑了,可細看錶情還是很嚴肅。
“你沒有否認死者是他殺。”
陳燕嘉一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你,你不是……明明……”
徐昕悅痛打落水狗,“陳燕嘉,該不會殺死王主管的就是你吧?不然你怎麼確定王主管就是被人殺的?”
陳燕嘉無法反駁,又見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更慌了。
“我,我就是知道,王主管肯定不是心梗,我,我……”
唐蓯出聲,輕柔安撫,“別急,我們不會因為這個就認定你是殺人兇手,我們只是有不解的地方,需要你幫忙我們解惑。”
簡單幾句,竟真安撫下心慌的陳燕嘉。
她抿了抿唇才道:“我……有親人就是心梗去世的,他在生前有持續性胸痛,不是幾分鐘,是十幾二十甚至超過三十分鐘。”
徐昕悅回憶了一下,“我記得王主管死之前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甚至精神頭比當牛做馬加班好幾天趕出方案的他們更足。
“不對!”
剛上網查詢了的周繼諾提出了反對意見,“我搜了,也有突發心臟驟停的猝死。”
陳燕嘉說出來後,倒是比之前心安不少。
她自如道:“那也會有變化,猝死是胸骨劇烈疼痛,疼到瘋狂流汗,有瀕死感。”
陳燕嘉讓她們再想想。
“王主管表現出不舒服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徐昕悅先道:“他好像頭暈,呼吸困難,沒有捂住胸口什麼的。”
周繼諾也道:“我記得,王主管額頭上也沒出汗,看起來甚至有點像低血糖,結果沒兩分鐘就倒下,呼吸都沒了。”
李豐若有所思,“這個死法……”
唐蓯問道:“怎麼了李警官,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李豐有些尷尬的笑了下,“只是一個很虛無縹緲的猜測,唐顧問不用在意。”
唐蓯搖頭,“李警官你從警多年,有很多經驗,有時候看起來一閃而過的靈感,其實是你多年積累的第一直覺,也是最準的。”
換別人說這樣的話,李豐肯定是嗤之以鼻。
但面前的人不同。
這可是全國第一刑偵顧問唐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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