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扯不清楚,感情也就更加無法割捨。我說這話的意思是,我和秦峰是夫妻,但是你卻是我們的親人、家人。”周茜道。
洪月有些驚訝地看向周茜,周茜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把三人之間的關係劃分的清清楚楚,周茜和秦峰是夫妻,但是和洪月是親人,是一家人。
“你是家人,李靜也是。”
“以前她是哲恆的媽媽,是琪琪的乾媽,我是哲恆的乾媽,秦峰是哲恆的乾爹,現在她依然是琪琪的乾媽,我也依然是哲恆的乾媽,而秦峰則是哲恆的親爹,琪琪和哲恆是親兄妹,所以無論怎麼說,李靜和我們都是一家人。”
“所以還是那句話,雖然我和秦峰是夫妻,但是我們都是一家人。”周茜說道,周茜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直接給四個人的關係給徹底定了調。
周茜的意思很明確,她和秦峰是夫妻,這是前提條件,也就是明確提到了,秦峰和洪月以及李靜不能有任何感情更不能有任何逾越之舉,這是前提。
而在這個前提之前,他們都是一家人,彼此之間是親人,是家人,既然是家人,那就不允許再分開,這話是對洪月和李靜說的,針對的自然是洪月之前想要獨自離開以及李靜早兩天提到的要帶著哲恆出國的想法。
秦峰有些驚訝,也很震撼,他當然明白周茜這句話裡的意思,洪月和李靜都聽出來了,秦峰不得不佩服周茜的智慧,同時也感動與周茜對他的包容和理解,很顯然,周茜做這些說這些都是為了他。
周茜是有大智慧的,一句話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主動把話挑明,也有了清晰的界定,大家再相處起來也就不會像以前那樣難受了。
“有一點,哲恆和秦峰的關係除了我們四個人之外,不能再有第五個人知道,無論是我的身份還是秦峰的身份,這件事要是被爆出去,那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李靜,醫院我會想辦法去把有關秦峰和哲恆親子鑑定和關係的痕跡抹除,你也得想辦法去找你找的那幾位醫生和護士,得讓他們閉嘴,這件事決不能洩露出去,你知道一旦洩露出去對秦峰來說意味著什麼。”周茜認真地對李靜道。
“我會去想辦法的。”李靜連忙點頭。
“醫院這邊有關哲恆後續的治療和康復相關的我都會安排好,這些你不用擔心,但是哲恆的照顧只能你一個人來,你知道,琪琪雖然有我媽照顧,但是我公司的事很多,秦峰你就更別想指望他,他一年能回來一次就已經不錯了,所以只能辛苦你了。”
“不不不……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怎麼敢麻煩你們……”
“李靜,我剛剛說了,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以後就不要再說這種見外的話了,一家人就都是自己的事。”周茜打斷了李靜的話。
緊接著周茜又看向了洪月:“洪月,我這裡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也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什麼事?”洪月問。
“我們信陽集團想要成立一家慈善機構,一方面是想要為社會做點好事,幫助困難人群,盡我們企業應盡的社會責任,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進一步塑造我們信陽集團在大眾心目中的形象,宣傳公關的作用。再者,這也有利於我們與政府之間打交道,政府一直對我們都有這方面的要求。”
“這是我們集團的考慮,不單純只是我個人的意思。不過在辦什麼性質的慈善機構以及選擇誰來擔任這個慈善機構負責人的時候,我想到了你。”
“第一,你有經驗,這個點不用我多說。第二,你有愛心,你是真心想幫助這些殘疾人,特別是殘疾人兒童。第三,我也說句實在話,我不希望你離開,想用這個留住你。”周茜說的很直白。
“所以最後我的意思是,我們信陽集團出資,在民政部門的領導下,成立一家慈善性質的殘疾兒童福利院,由你來出任院長,也就是這個福利院的負責人。”
“福利院專案已經得到了中江市政府的批准和大力支援,中江市政府按照社會福利用地的性質免費提供地塊,我們信陽集團打算投資一點五到兩個億的資金來建設這家福利院,按照的是全世界最先進最科學的福利院模式,建成之後將是國內最好的殘疾兒童福利院。”
“之後,我們信陽集團每年向福利院捐贈五千萬用於福利院的運營,同時我們也保證,你們福利院是獨立機構,怎麼運營你們自己說了算,你們也可以向社會公開募集資金接受捐贈。”周茜說完之後看著洪月。
洪月很驚訝,但是卻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她不傻,這家福利院肯定是有信陽集團自身的利益需求,但是周茜也一定是有私心,這個私心就是為了她。
以洪月的性格肯定是不會接受,但是周茜所說的對他太有誘惑力了,她做夢都希望繼續為這個殘疾兒童們出一份力。
“周茜,我替洪月答應你了。”李靜看了洪月一眼,直接對周茜道。
最懂洪月的人自然是李靜,洪月心裡在想什麼李靜一清二楚。
“那好,你先在這邊再陪李靜一段時間,等到福利院那邊的專案正式落地之後,你再回中江,到時候需要你做的事就太多太多了,從今往後你可能都不再有休息的時間了。”周茜笑著說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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