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向許昭昭的目光中迸發出耀眼的光,什麼憤怒,質疑全沒了,反倒是羞愧,自責。
他剛剛差點害了一個病人啊!
“這位同志,剛剛對不起了,是我心胸太狹隘了。”
“我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剛剛的態度,中醫確實博大精深,我活到了這個歲數,算是開了眼了。”
他做人做事,敢作敢當,既然是他錯了,他會誠懇道歉。
許昭昭看著醫生鬢邊的白髮,又聽到他的道歉,心裡一點氣也沒了。
作為醫生,他做到了應該做的,剛剛他說的也沒錯。
如果許昭昭沒小3這個奇遇,遇到了大哥這種問題,她除了祈求醫生,大哭,同樣只能幹看著,乾等著。
“醫生,您過獎了。我的針灸也是機緣巧合下跟一位老先生學的。我是看我大哥情況危急,不得已冒險一試。”
要不是還有病人等著他去處理,他肯定要留下來跟她好好探討一下中醫的神奇。
走之前,醫生還不忘叮囑一些注意事項。
醫生一走,病房安靜下來。
一家人圍著許建國。
此刻的許建國兩眼茫茫,他只記得自己好像在回家的路上暈了,睜眼已經在醫院裡了。
剛剛醫生說的話,他聽到了,難道說他的腿....
作為他親兄弟的許建業,大哥一個眼神,哪怕放個屁,他都猜得到大哥的意思。
“大哥,你就放心吧,你的腿暫時沒事。”
許建國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周金花看他這樣子,立馬想到他那麼大的一人說倒就倒了,狂風暴雨下父子兩個人把他送到了醫院,醫生說他的腿要截肢。
要不是有昭昭,他的腿真的就廢了。
他還這麼淡定?!
周金花拍了一下他的頭,怒目而視。
其他的幾人默默的走到病床的另外一邊,給周金花足夠的位置。
“媽...你為什麼打我?”
“你還問我為什麼打你?你真的要氣死老孃了。你的腿傷那麼嚴重,腫成饅頭了,還有膿,你還敢去地裡幹活!你長了一張嘴巴,為什麼不說啊?啊!”
“我..我以為沒事。”他是個大男人,是家中的老大。他不想拖一家人的後腿。
許建業在一邊輕飄飄來了一句:“大哥,我昨天就看出來你不舒服了,讓你休息,你說沒事。”
許昭昭:“啊?還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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