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言不慚、毫無悔意的要求,自然不會被採納。
時菱沒有理會他的要求,直接說道:“根據金老六的供述和清單,你到金老六那裡處理東西,還不只這一次。”
隨即,她又把金老六賬本里“峰”名下的相關記錄拿給龔立峰看。
龔立峰看著這個清單,額頭上的青筋更是暴起,胸腔也跟著上下起伏。
【這本子怎麼記得這麼細?一次、兩次……我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回了。】
【每次沒錢就找目標,拿到東西再找他換錢,他竟然全給我記下來了?】
時菱一邊聽著他的心聲,一邊觀察他的視線。
他堅決地搖頭說道:“這些都跟我沒關係,這只是他自己說的。”
時菱說道:“我們已經核查了你們兩個人能夠調取到的轉賬記錄和聯絡記錄。”
“五年前出售金飾的那筆款項,以及他其他時候指認你的記錄,都能找到對應的轉賬記錄。”
龔立峰立刻就想到了新說辭,“這是我們倆打牌,他打牌輸給了我,所以給我錢。”
時菱看著他,冷笑,“你們倆單純賭博,不可能達到這麼大的金額。”
“現在金老六已經供述,這些錢都是他收下物品之後付給你的錢。”
“五年前的那一筆,還有王大山的供述和受害人的報失清單能夠相互印證。你用打牌解釋不了。”
聽到這裡,龔立峰甚至想把金老六狠狠暴揍一頓。
【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我就不明白那些古代人為什麼要搞什麼賬本。】
【現在我身邊竟然也有一個同樣的蠢貨,還把我給坑了。】
龔立峰氣得連臉上的肌肉都在抽動,好半晌才平復下來。
時菱追問道:“現在有人證、有物證,還有轉賬記錄。如果不是你偷的,那你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
龔立峰看著這個女人,眼神當中已經有些不耐煩。
【是啊,這怎麼解釋……】
【我給他的東西這一點已經解釋不了了,那就只能……】
最後,他咬牙切齒地說:“東西都是我爸給我的,他讓我拿去賣了,至於東西是從哪來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對不起了,老爸,只能往你身上推了。】
【反正你已經認了18年前那個案子,那麼再多認一些也無所謂。】
龔立峰嘴上說著對不起龔福全,但實際上絲毫看不出來他的對不起。
他已經猜到,龔福全如果認下當年那兩個案子,大機率會是死刑,一個人最多隻能死一次,再認些別的罪也沒什麼事。
哪怕時菱早就知道龔立峰沒什麼感情,聽到這裡的時候,還是有些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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