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看這截圖,你走路的姿勢步態和這些截圖裡面的女性很相近。”
龔立峰盯著桌上的截圖,呼吸越來越重。
之前,他之所以能夠如此吊兒郎當,其實也是有這層原因在。
他每次作案,都會先拿著假髮和衣服,然後到一個商場裡面去換好,再悄無聲息地去蹲點、作案。
他總覺得,警察不可能從一個女性身上追查到他身上來。
這一個女性作案形象,也是他的障眼法,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竟然被他們看出來了,真是該死了。】
【不能慌,不能亂,一切都還有解釋的餘地。】
龔立峰咬牙說道,“很相近又怎麼了?那這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呀。”
“世界上的人這麼多,有點像,這是很正常的。”
時菱看著龔立峰,有些失望。
他還真是不到最後一刻不死心啊。
時菱長長嘆了口氣,“可以,要證明也很簡單,我們這就走流程申請搜查令。”
“要證據也很簡單,比如,找到女人身上的衣服和假髮。”
聽到時菱這樣說,龔立峰呼吸立刻變得急促了起來。
這的確是他的漏洞。
他的假髮和衣服一直沒扔!
【啊啊啊啊!!】
【到底為什麼要這麼陰魂不散盯著我!!】
【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就讓它過去不行嗎?】
曾經的龔立峰覺得父親會幫自己擋下所有事情,所以他一直都是吊兒郎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現在,隨著警方的深入追查,這把火已經燒得離他越來越近了,近到他根本沒有辦法忽略了。
龔立峰臉漲得通紅,“我都說了,是我爸做的。你們為什麼還來問我?”
時菱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父親做過什麼,我們會查清楚。”
“同樣,你做過什麼,我們也一樣會查清楚。”
龔立峰咬緊牙關,不肯再開口。
*
等到時菱和顧晏廷出去之後,劉航元立刻也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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