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雪梅搖了搖頭,又哭又笑地說道:“沒有,我最終沒有動手。”
“因為趙廣平跟那家人談崩了。”
說起這件事,孫雪梅明顯比剛才輕鬆了一些。
“趙廣平覺得,雨桐雖然是個女兒,但好歹也是他女兒,不能白白送給別人,起碼要三十八萬八的彩禮,才對得起這些年的花銷。”
說到這裡,孫雪梅的語氣也帶了些可笑,“其實,這些年,他根本沒有在孩子身上花過多少錢。”
“每次我要錢,他總說我自己有工資,孩子的花銷應該由我來出。”
“這個就說多了……再說回雨桐,趙廣平老家那個遠房親戚家的兒子沒什麼文化,家裡也沒什麼錢,根本不願意花這麼多錢娶媳婦。”
“兩邊談了幾次,誰也不肯讓步,最後這件事情就作罷了。”
“可憐我們雨桐還不知道,她曾經差點連學都上不成了。”
說到這裡,孫雪梅抬起手,輕輕擦掉了眼角的淚。
“這次趙廣平出事以後,我知道他死了,實際上是挺高興的。”
“他禍害人禍害得太久了,早就該死了。這次的事情,純粹是他自己遭了報應。”
【這種人活著都是浪費空氣浪費資源……早就應該死了……】
陳繼東又問道:“那瓶花生醬裡為什麼會有黃麴黴毒素,你知不知道原因?”
孫雪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瓶花生醬是我婆婆從老家帶過來的。她總覺得廠裡生產的東西都有新增劑,只有自己老家種出來的東西才真材實料、吃著放心。”
“但是她捨不得給我們吃,只留給趙廣平。”
說完這些,孫雪梅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時菱就坐在她對面,兩人中間只隔著一張詢問桌。
她注意到孫雪梅的目光,主動留意起對方此時的反應。
【明天雨桐放假,我還得去學校接她……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結束。】
陳繼東繼續又問了幾個問題,沒有發現新的異常後,才結束了這次詢問。
孫雪梅離開後,大家又重新回到會議室裡開始頭腦風暴。
周靜說道,“上網搜尋這個情況的確增加了她的嫌疑。但是目前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花生醬裡的黃麴黴毒素跟她有關。這仍然有可能是一起意外。”
陳繼東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所有能夠查到的線索查清楚。”
“至於結果,讓證據說話,我們自己不要帶上太多主觀判斷。”
大家紛紛點頭。
時菱想起剛剛孫雪梅的心聲,提議道:“孫雪梅的殺人動機不是為了自己,主要是為了孩子。明天是週六,趙雨桐應該會回家。”
”?見一見如不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