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訊問室外的劉航元、江明和張海濤等人也沒閒著。
張海濤聯絡了學校保衛處和學生工作部門。
出示證件和相關手續之後,提出了協查要求,並請校方暫時不要公開馮文被警方調查的訊息。
學校那邊也非常重視,只安排少數聯絡人員保密配合。
他們開始低調核對近期有沒有無故曠課、長期聯絡不上,又沒有辦理請假手續的學生。
劉航元則整理好申請材料,對馮文隨身手機辦理扣押手續、製作清單後,和技術人員一起開始提取與案情有關的電子資料。
他們重點核查近半年來與馮文聯絡頻繁、最近卻突然中斷聯絡的人。
江明聯絡了馮文住處所在轄區的派出所,核查周邊近期有沒有人失蹤,或者長時間聯絡不上。
另一組民警聯絡了馮文的父母,詢問他近期有沒有哪位親戚突然失聯。
周靜也沒閒著。
她把現階段能夠確認的死者生物學特徵重新整理出來,供其他人排查時進行初步篩選。
這一輪排查幾乎覆蓋了馮文目前能查到的主要社交圈。
可最終得到的結果,依然是沒有發現明確失蹤的人。
眾人得到這個訊息後,心情都有些沉重。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高度可疑的人,卻依舊不知道受害者是誰。
難道他們又找錯了方向?
就像馮文所倚仗的那樣,現在的確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夠證明他拎著的垃圾袋,就是後來裝著人體組織的袋子。
只有“可疑”,還遠遠不夠。
時菱想了想說道:“現在還不能排除學校這條線。”
“學校和親戚朋友的第一輪核實,大部分是透過電話和系統資訊進行的,沒有逐一當面確認。這裡面依然有遺漏的可能。”
“等會我再去試試,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反應裡進一步縮小範圍。”
陳繼東點點頭。
“你先試試,我讓外面的人繼續核對。受害者範圍不縮小,後面的工作確實很難展開。”
幾人再次回到訊問室。
這一次,馮文明顯比剛才更放鬆了。
他似乎已經意識到,警方的確沒有能夠直接定罪的證據。
時菱快速切入主題,“馮文,我們不說廢話,直接聊聊你那天拎著的兩個垃圾袋。”
“你說裡面只是普通垃圾,那些垃圾是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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