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也不能白來。
幾個人又順著別墅其餘區域大致過了一遍,也沒有更多發現了。
鎖具那邊要等資料,現場這邊一時半會兒出不了結果,他們也不能幹等著在這裡浪費時間。
陳繼東站在走廊裡想了兩秒,轉頭對時菱說:“先去見蘇琳吧。現場這邊讓他們繼續核對,我們不能幹等著。”
時菱點了點頭。
*
問詢室的燈比外面走廊更白。
房間不大,一張長桌,兩把椅子,一面單向玻璃,角落裡攝像頭紅點安靜亮著。
陳繼東偏頭看向時菱:“小菱,等下你來問。”
上次時菱審問譚永的樣子大家都還記著呢,讓她來肯定能問出來更多的東西。
更何況,陳繼東也有意讓她在這個案子裡證明自己的實力,到時候再去找王局好好說道說道。
時菱也不推辭,她有這個能力就是要來發揮最大價值的,聞言,她便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蘇琳被帶進來的時候,身上穿著一件剪裁極簡的米白色針織衫,外面罩著一件薄風衣,頭髮低低挽在腦後。
她臉上沒上妝,只在眼下露出一點熬夜後的淡青色,整個人看上去比直播間要憔悴不少。
蘇琳抬眼看了一下問詢室內的幾人,隨即坐了下來。
【怎麼來了個這麼年輕的?這看著根本不像警察。是真沒人了,還是她身上真有什麼本事?】
【算了,也不重要。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起碼看著比老刑警好忽悠。】
【只要我自己沉住氣,她問得再細,也不能從我嘴裡問出什麼。】
時菱同樣也在打量著蘇琳。
她又足夠的作案動機,事發後又一直在公眾面前賣慘,而她還是本案的報案人。
的確很可疑啊。
時菱:“蘇琳,你最後一次見劉明輝,是什麼時候?”
蘇琳垂下眼,像是用力回憶了一下,才輕聲說:“晚飯後。他回書房之前,我們在樓下說過幾句。”
【哎,的確是那天晚飯後見過,不過當時不是很愉快就是了。】
【不過這話是不能跟警察說的,說完之後,別人還以為我多盼著他趕緊出事呢。】
時菱又問,“你們說了什麼?”
蘇琳抿了抿唇,眼圈一點點紅了起來,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也沒什麼……就是一些家裡的事。孩子這陣子身體不好,他還總忙公司的事,我難免會埋怨他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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