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一行人到了劉家別墅外。
陳繼東出示了證件。
守在門口的年輕警員立刻抬手放行,語氣裡帶著一種連軸轉之後的疲憊:“陳隊,裡面現場組的人還在做進一步勘察。”
“你們這幾天辛苦了。”
陳繼東點了下頭,沒多廢話,帶著時菱幾人直接往裡走。
迎出來的是個留守現場的二隊警員,三十來歲。
見到他們先是叫了聲“陳隊”,緊跟著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時菱身上。
【就是她?會議室裡那個顧問?這麼年輕,看著比我表妹大不了幾歲。】
【趙隊居然真讓她進現場,看來前面那個案子她多半不是隻站在旁邊聽熱鬧。】
【不過案發現場該查的都查過了,現在再來看,多半也沒有什麼新發現。】
他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倒還客氣:“陳隊,趙隊剛打過招呼了,說你們要重新看一下現場。等會兒,我帶你們進去。”
陳繼東點點頭,“行,你帶路。”
警員一邊往裡走,一邊開始彙報前面已經查出來的結論:“死者是在一樓書房裡被發現的。”
“房門當時打不開,窗戶從裡面鎖著,後來是物業和開鎖的人一起到場,才把門開啟。”
“兇器就是書桌上那把定製刀具,現場沒有發現外部強行闖入痕跡。”
這些內容,時菱在會議室裡都聽過。
她沒有急著進書房,先站在走廊口看了一眼整個一樓的格局。
客廳、餐廳、書房、通往後花園的玻璃門,還有通往二樓的樓梯。
書房在一樓西側。
幾個人走到書房門口。
門開著,書房此時已經沒有屍體。
打眼看過去,厚重的書桌、靠牆書櫃、地毯上的暗沉印記,彷彿又能把人重新拽回那個雨夜。
留守現場的警員下意識又介紹道:“死者當時就是倒在書桌前這一塊,頸部創口很深,血噴到了桌腿和地毯邊緣。”
“門是從裡面鎖上的,窗也是從裡面鎖上的,所以我們推測,是熟人作案。”
他說這話的時候,旁邊兩名現場人員一個在整理材料,一個在低頭看記錄,誰都沒抬頭。
【這案子到底什麼時候能破啊?這週末不會又不能休假了吧?】
【真是邪了門了,這麼多年也沒見到一個密室殺人案。兇手到底怎麼做到的呢?】
時菱終於意識到了她一直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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