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東這才開口,讓人先把蘇琳帶出去。
門重新關上,劉航元立刻急急地問道:“就這樣?看出什麼了嗎?”
不得不說,這次審訊的風格和之前可有挺大不同的。
上次審訊譚永的時候,時菱可是一步一步能逼問出結果的,這次嘛,他們旁觀者倒是真有些看不懂了,感覺這蘇琳什麼都沒說呀。
時菱看向陳繼東:“她不是兇手,但她的確做了什麼不能讓警察知道的事,不過那些和命案無關,我們現在先集中找兇手。”
劉航元還想繼續追問是怎麼透過表情得出這個結論的,也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兩下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外頭的人推開門,探進來半個身子,壓低聲音道:“第二個嫌疑人,劉澤到了。”
*
劉澤是被帶進來的。
他個子很高,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衛衣,眉骨壓得很低,頭髮染成了藍色。
劉澤一進來就把椅子往後一拉,發出一聲很刺耳的摩擦聲。
整個人往那一坐,臉上的不耐煩寫得清清楚楚。
愛問問,不問拉倒。
“劉澤。”時菱開口, “案發前你進過書房嗎?”
劉澤抬眼看她,他沒想到她會連招呼都不打,上來就開始。
他答得很乾脆,“我的確進去過,但那又怎麼樣?我進我爸的書房不是很正常嗎?”
【真是煩死這群警察了,怎麼還在問東問西的,到底有完沒完?】
時菱繼續說,“你進去以後,和劉明輝吵得很兇。”
“你們家的傭人聽見了摔東西的聲音,還說你出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當時發生了什麼?”
劉澤靠在椅背上,嘲諷道,“你們查的還挺細。”
【這老東西看我就不順眼,每次跟他要點小錢就摔東西,脾氣真差。】
時菱看著他,“你是在跟他要錢嗎?是因為你在海外欠下的賭債?”
劉澤並沒有立刻說話,他癱在椅子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本來早晚就是我的錢,我只是提前跟他要一點怎麼了?】
【海外的賭債都找到家門口了,他還見死不救,真不知道是不是我親爹?】
時菱輕笑,“看來我猜對了。”
【猜對了?】
【她怎麼知道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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