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二隊和三隊就一起開始專門研究何清的情況了。
昨天夜裡那場會開完之後，大家沒有人再敢輕視何清。
也沒有人再敢輕視三隊的一些想法。
人多力量大，大家分頭行動，何清當時的一些情況也就調查得差不多了。
何清的嫌疑，確實很大。
審訊室外，大家把何清的相關材料全都過了一遍。
趙剛看向陳繼東說道，“陳隊，差不多了。”
陳繼東點點頭，“那就開始吧。”
*
何清被帶進來的時候，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
淺色襯衫，深色半裙，頭髮照舊挽得整整齊齊。
這麼短的時間內被叫過來兩次，正常人都該覺得擔憂或者緊張，但是她依舊錶現得很淡定。
趙剛坐在主位，陳繼東坐在趙剛的右手邊，其餘人坐在一旁。
他們為了這場提審準備了很多。
就連審問的節奏，什麼階段該問什麼問題，也刻意地去思考排布過。
可誰也沒想到，何清上來就打亂了全部的節奏。
趙剛還沒開口問，何清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微笑，“劉明輝是我殺的。”
審問室裡一下子安靜了。
是不是聽錯了？
是不是自己加班太累，產生幻覺了？
要不然怎麼他們還沒開始審問，何清就已經承認了呢？
趙剛緊緊盯著何清的表情，她笑得很開心，很燦爛。
時菱坐在旁邊，她聽到了何清的心聲。
【一切總算要結束了。】
看來她是真的來認罪的。
趙剛繼續追問道，“你剛才說了什麼？”
何清也絲毫不惱，笑嘻嘻地說道，“我說，劉明輝是我殺的。”
一旁負責記錄的警員立刻飛速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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