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那孩子還在全市重點學校,成績下滑,失眠,情緒不好,太容易想不開了。”
“是啊。現在的孩子越是成績好的,越容易有壓力。”
“不過,她媽不是不認嗎?”
“唉,孩子走了,不管怎麼的,家長肯定接受不了……”
時菱沒出聲,只順著聲音看過去。
值班臺那邊放著一沓剛送來的材料,最上面放著幾張現場照片和一份簡要情況說明。
死者叫許知言。
女,十七歲。
重點高中高三學生。
昨晚從實驗樓樓頂墜落,當場死亡。
一旁在討論的兩人注意到了時菱,順口問了一句,“時顧問,這個跳樓案你怎麼看?”
經過這幾個案子,時菱已經在警局小小地出名了。
畢竟一個案子或許是運氣,但是一個周連著三個案子都能有所突破,那一定是有真材實料的。
所以大家也開始重視起來她的想法。
時菱上前,簡單看了下材料。
她的視線停留在死者母親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我女兒不會自己跳樓,她昨晚出門前還跟我說,等她回來再跟我聊。”
她看著那行字,停了幾秒,才抬起頭。
“這個案子前期是哪個隊負責?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一起參與嗎?”
時菱話一齣口,值班臺邊上幾個人都抬了下頭。
劉航元正好從辦公室出來,有些意外,“你想跟這個案子?”
時菱剛來可能不知道,但現在學生跳樓自殺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前兩年甚至還發生過小學生因為學習壓力大而跳樓的事情。
時菱點點頭,“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了解一下。”
劉航元一愣,他突然上前問道,“你該不會已經看出什麼了吧?”
經過這三個案子,劉航元已經絲毫不敢小瞧時菱了,甚至覺得她的判斷肯定是有道理的。
就像是上學時候的學霸,你或許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得出結論的,但是莫名覺得他們是對的。
時菱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有。”
時菱回答得很實在,“但是說不定了解之後就有了呢。”
就在這時,陳繼東從裡頭出來,手裡還夾著煙盒,顯然是剛從樓道那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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