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菱先問了第一個問題。
“梁老師,最近許知言的狀態怎麼樣?”
梁芳想了想,很快就答道:“大概一個多月前吧。知言的狀態就不太好。”
“先是上課不太集中,後來成績也開始有點往下滑了。她自己也著急,來辦公室問過我幾次。”
她答得挺坦然,可心裡想的卻是:
【好像是上次保送名單之後,許知言就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原來是因為保送名單?
時菱有些奇怪,這是什麼說不得的事情嗎?為什麼梁芳不直接說出來呢?
時菱看著她,繼續問,“她來找你,主要說的是成績嗎?還是別的事情?”
梁芳抿了下嘴:“高三學生來找班主任,還能聊什麼?基本也就是成績、狀態這些。”
心裡的聲音又和嘴上說的不一樣。
【哎,說是成績,實際上問的還是保送的事情。她站在門口半天,開口第一句問的是:梁老師,名單還能不能改。】
本來時菱也沒覺得這個案子一定會有問題,她只是想來看一看。
但看到此時老師總是心口不一,倒是讓她更懷疑了。
時菱換了個更具體的問題,“許知言的一些資料我們也都看過了,能夠看得出來,她前期的成績還是非常好的,在整個年級的名次也是相當靠前的。”
“但最終保送名單上卻沒有她。”
“你覺得她最終出事和她沒有在保送名單上有沒有關係?”
陳繼東微微一愣,隨即有些欣慰。
果然時菱不是隨意說想來看看,她肯定是前期在看資料的時候發現了什麼問題,然後才會讓自己帶著她過來。
梁芳明顯停了一下,才說:“保送這種事,的確對每個孩子都很重要,但是保送看的是各方面的綜合素質,不是隻看學習成績這一項的。”
“當時保送名單出來之後,我也安慰了她一段時間。”
“像她這種比較用功的孩子即使沒有保送,她靠著自己的實力也能夠去很不錯的大學。”
【這警察怎麼回事?】
【竟然連保送名單的事情都知道了。他們查的也太深入了吧。】
時菱繼續追問,“她最後一次來找你,是哪天?”
梁芳略微思考,然後答道,“前天晚自習之後。”
心聲緊跟著就出來了。
【她那天手裡攥著一張紙,攥得都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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