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要麼是在周妍材料提交之後變化的，要麼不是。”
梁芳被她這一句噎得說不出話。
半晌，才回答道：“是。”
【就是那之後。】
時菱繼續問道，“你們學校保送的制度規定是誰來制定的？”
梁老師很自然地說道，“這是學校集體決策。”
時菱繼續追問，“再怎麼是集體決策，總有一個具體的承接部門。哪個部門哪個人負責起草？誰負責在檔案制定之後具體執行？”
梁芳額頭有些冒冷汗了，“保送這一塊，一直是杜主任在負責。”
【杜主任，你可別怪我。誰讓警察一直追問呢？】
時菱繼續盯著梁芳。
“是他定的規則，還是他負責執行？”
梁芳回答道，“規則應該就是杜主任牽頭制定，然後報學校會議審議透過的。”
“後續檔案的具體執行也是杜主任在負責。”
【說白了，他肯定在裡面有一定的操作空間。】
時菱點點頭。
看來這個杜主任對保送這一塊是從頭跟到尾呀。
她又追問道，“許知言是不是找你確認過，名單為什麼會變？”
“找過。”
【她來問過我，為什麼她的成績很靠前，最後名單卻沒有她。】
“她是不是提過周妍的材料有問題？”
梁芳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低聲說：“提過。”
【她當時應該就是手裡有一定證據了。】
“她當時說了什麼？她竟然敢找到自己的班主任，應該不會空口隨便冤枉同學，她應該是有什麼證據吧？”
梁芳嘆了口氣。
【當個班主任太難了，什麼事情都要管，這是什麼事啊，明明和我沒關係啊……】
時菱看出梁芳眼神當中的糾結和猶豫，她選擇攻心為上。
“梁老師，她選擇來找你，說明她很信任你，你對得起她的信任嗎？”
想想以前知言的樣子，再想想現在這孩子已經徹底沒了，梁芳眼圈一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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