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兩秒，才擠出一句。
“是我的。”
顧晏廷語氣沒變，“所以你剛才撒謊了。案發那晚，你去過村後面。”
李國順額角慢慢冒出汗來。
【九點十七那趟也能拍到？】
【不是隻在村口那邊查嗎？】
“我……我是去養殖場看了眼。”
“後頭有兩頭豬不太對勁，我不放心，就過去了一趟。”
“為什麼剛才不說？”
“我這不是怕你們誤會嗎？”李國順連忙接上，“有些事說出來，也容易讓你們多想。”
顧晏廷看著他。
“怕我們多想什麼？”
李國順嘴唇動了動。
“……怕你們覺得我在違規處理東西。”
“那你確實在處理。”顧晏廷把另一份記錄往前一放，“後棚沖洗過，石灰袋和消毒粉還在，最裡面那間棚有拖拽重物的擦痕。”
李國順後背一層層發冷。
【最裡面那間還是沒遮住？】
【壞了，門口那塊泥地收拾得夠不夠乾淨？】
【她那雙鞋踩進去過，別讓他們想到這個。】
他咬了咬牙，乾脆低頭認了一半。
“行，我承認。”
“警察同志，我是處理了幾頭病死豬，我怕影響生意，所以才沒敢一開始說。”
“我願意接受處罰。”
“可這跟林小禾的死沒關係。”
“我那天晚上去養殖場，就是處理這個。別的我什麼都沒幹，也什麼都沒看見。”
顧晏廷沒立刻接話。
他只是看著李國順。
“什麼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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