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靠在椅背上,嘴上還比較謙虛,眼底卻已經壓不住笑意。
“也不能這麼說,主要是南州那邊前期工作做得紮實,他們只是過去協助。”
老同學在電話那邊笑。
“少來。正式材料上肯定會這麼寫,咱倆私下打電話,你還跟我打官腔?”
王局沒忍住,也朗聲笑了起來。
他以前就知道時菱有能力,也知道顧晏廷放在哪裡都能壓得住場子。
可聽到外省公安廳的人用這種語氣提起他們,感受還是不一樣。
自家的人在外面把事辦漂亮了。
自己家孩子在外面被誇了,雖然案子不是他破的,但是他作為領導臉上也跟著有光。
高興歸高興,王局也沒忘了問一句:“你特意打這個電話,不只是為了誇他們吧?”
電話那邊停了半秒,老同學笑得更明顯了,王局怎麼聽怎麼都覺得這笑聲中有絲奸詐。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我就是想問問,那個時菱,現在在你們江城到底是什麼安排?”
王局心裡的警惕一下子提了上來,“她是我們三隊的特邀顧問。”
老同學立刻接話:“只是顧問是吧?”
王局聽到這個“只是”,心裡就更警覺了。
“我可醜話說在前面。派人幫忙過去協助調查可以,但是你們可不能挖牆腳啊!”
對面的老同學根本不接他這一招,把語言的藝術用到了極致,“我們這就是擔心年輕人的發展。到我們這裡來,平臺更大、機會也更多。”
王局連忙打住,“那就不必了,我們自己的人自己會好好重點培養的。您可千萬別替我們操心。”
幾人又寒暄幾句,王局都是一口回絕。
但他還是坐不住,這才想著當面過來跟鄭局長說一下。
鄭局長聽完時菱和顧晏廷在那邊的表現,心裡自然也是開心的。
一個十七年的積案,難度肯定很大。派他們出去之前,他們也是沒抱多大希望的。
可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能破案,而且還在裡面發揮了關鍵作用。
“這兩個案子,辦得確實漂亮。”
“南灣鎮縱火案社會關注度高,陸承安案又是十七年積案。N省廳願意親自發函,除了感謝,也有認可這次協作價值的意思。”
這可是第一次外地請他們江城市協助,就取得了這麼好的成果,連N省都特意發函感謝!
這可真的是夠他說上一段時間的了。
開心完之後,鄭局長也開始思考時菱的身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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