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學校裡面的小情侶也沒有固定住的地方，如果想做點什麼事情，那就只能住酒店。”
“所以，我當時還是投了不少錢，專門好好搞了搞裝修，酒店房間也比周邊同等裝修環境的酒店要低一點。”
“其實這低一點也沒什麼，反正酒店一晚差不了多少錢，但是偷拍影片能賺不少錢。”
陳繼東咬了咬後牙槽，這群犯罪分子真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惡！還要狡猾！
許多年輕人可能就是看中了，酒店價格相對比較低，並且環境比較好，才選中了這裡。
可誰能想到，裝修好和便宜都是這群人一開始設下的誘餌。
“你們酒店員工有沒有參與？”
“沒有。前臺、保潔和店長都不知道。我不讓她們碰那幾個地方，裝置出問題以後也是我自己處理。”
“有些裝置需要充電，你多久進去一次？”
“接了房間電源的不用管。帶電池的裝置，我會在後臺把房間暫時改成維修狀態，等客人退房、保潔打掃完以後，再用總房卡進去處理。”
“我一般不會待太久，不過有幾次正好有員工碰到我從房間裡面出來，我當時也怕他們多想，所以我就把他們訓了一頓，說他們房間衛生哪裡搞得不到位。”
“他們就以為我進去是為了抽查房間質量的，所以也沒怎麼懷疑。反倒以後工作更認真了點。”
陳繼東問，“偷拍影片是怎麼傳出去的？”
“影片會傳到我的備用手機上，或者用記憶體卡也可以。拿到影片之後，我就會按房間和時間分開儲存。”
“每天我都會先簡單看看昨天的成果，效果比較好的、臉比較清楚的我就儲存下來，要是不行的，我就直接刪掉。因為這種影片也很佔記憶體的。”
“留下的影片，我再發給收影片的人。像我的影片本身就是層層篩選過的，先是安排房間的時候篩選一次，拍完之後我再篩選一次，所以留下來的質量都挺高的。”
“收影片的也知道我做這個實誠、講究質量，所以給我的價格也都比較高。”
陳繼東緊緊盯著他，“你偷拍的影片一般賣給誰？”
韓成業答道，“收的渠道比較多，也有人會買斷。”
“這個原理也很簡單嘛，就跟電視劇一樣，要是誰買斷了，這個東西基本就只能你這裡看了，使用者就會在你這裡付費嘛。”
“和我合作的那個人，別人都叫他邱哥，他一直是做精品的，所以看到質量好的影片都直接買斷，給的價格也比較高。”
做精品？
這幾個字在這裡出現，有幾分黑色幽默的感覺，十分諷刺。
陳繼東立刻意識到，這個邱哥很有可能也是整個產業鏈很重要的一位。
他追問道，“邱哥是誰？你對他了解多少？”
韓成業搖搖頭，“我不知道真名，五年前就是他帶我做這個。我有他的兩個QQ賬號和一個手機號，這些可能不是他本人實名，但他一直在用。”
“我們平時主要用那兩個賬號聯絡。合作這麼久了，我們彼此也比較熟悉。”
“他知道我的質量高，我也知道他的結款速度快。所以，我們兩個人之間也算有點默契了吧。”
”？嗎人本他過見你“，蹙頭眉東繼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