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警官搖了搖頭,“處罰決定已經作出,不能透過罰款來替代。年輕人,你以後日子還長,這次的事情就當長個記性,以後多讀讀法律,做事不要那麼隨意任性,要考慮好後果。”
梁驍的聲音開始發顫,“可我明天還有課。”
“我還沒畢業,輔導員要是知道了怎麼辦?以後找工作會不會也受影響?”
“我爸媽知道肯定會瘋了的!”
許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政拘留需要按照規定通知家屬。小夥子,這幾天時間好好反思吧。”
梁驍靠回椅背,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剛才申辯的時候,他還能給自己找出一堆理由。
現在決定書擺在面前,那些話一下子都沒用了。
他抬手揪住頭髮,整個人彎了下去。
他心裡無比地懊悔,早知道林舒真的會報警,他絕對不會把截圖發過去。
緊接著他又想,如果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進入那個群,後面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他當時為什麼非要爭那一口氣?
林舒不理他就不理他,他發那幾句話幹什麼?
可這份後悔,終究是來得太晚了。
*
第二天早上,陳繼東和許警官先去了技術部門。
許警官先追問昨天發現的偷拍裝置情況,“昨天從雲棲酒店發現的偷拍裝置,現在能看出多少?”
技術人員把幾個證物袋編號分別點出來。
“306房發現三個,208房發現兩個,401房間發現兩個。幾個偷拍裝置的外殼不一樣,不過核心結構差不多,都有儲存卡,也都有無線傳輸模組。”
許警官問,“供電方式呢?”
“不完全一樣。”
技術人員把其中兩張照片放大,“中央空調和衛生間面板裡的裝置接了房間電源,能長時間工作。”
“紙巾盒、路由器外殼裡的這種,裡面有可充電鋰電池,也留了充電口。還有一個借用了房間裝置的電源口,具體怎麼改的,還要拆開做進一步檢驗。”
許警官的臉色更難看了。
現在這些裝置有的接了房間電源,有的需要定期充電,有的還借用了酒店原本的裝置。
這意味著,安裝的人很可能不止一次進入過那些房間。
陳繼東問,“裡面儲存了多少東西?”
技術人員回答道,“我們已經先把資料複製出來封存。現在能看到的,是按時間分段儲存的影片檔案,初步可見的就有幾十段,最早能追到半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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