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有沒有不對外公開的無線網路?”
“唉呀,這種小事我還真不太清楚,平時我都是讓前臺小妹把這些事情搞定。”
“警察同志你也知道,一個酒店大大小小的事情太多了,要是全都是我自己搞,一個人根本搞不過來的。”
【裝置用的網路根本不顯示名字,密碼只在我那部備用手機裡。他們查到路由器也未必進得去。】
“網路的事情你完全不知道?這可是關係著偷拍的影片怎麼傳出去。”
韓成業一臉為難,“警察同志,我們都是大老粗,學都沒上過多少,開個酒店賺點辛苦錢而已,哪懂這種高科技的東西啊?”
【影片當然要先傳到我手機上。別的不說,我自己肯定先得享受一下福利吧。】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韓成業每個問題看似都答得很認真,聽起來也十分配合。
可許警官手裡的筆停了好幾次,整份訊問記錄翻下來,真正有用的內容寥寥無幾。
許警官宣佈休息十分鐘。
他和陳繼東一前一後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面沒有其他人,許警官洗完手,對陳隊說,“這人太滑頭了。問什麼都回答,但仔細一聽,等於什麼都沒說。”
陳繼東點了點頭,“三十八間房,三個房間裡發現了七個攝像頭,他一句不知道,就想全推給以前的住客?哪有這麼巧的事。”
許警官揉了揉眉心,“確實,這樣審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他說起受害人沒幾句話,張口閉口都是酒店損失了多少錢。”
陳繼東把手裡的訊問記錄合上,“等下換我來問幾句。你留在旁邊,我們兩個人一起問。”
許警官點頭答應。
畢竟能夠近距離觀察學習到上級部門如何辦案的機會可並不多。
他也想看看,市局刑偵隊遇上這種滿嘴推脫的老油條,會從哪裡開啟缺口。
*
重新回到訊問室後,韓成業發現主問的人換了。
現在主問的人看起來年紀也更大一些、經驗也應當更加豐富一些。
他看了陳繼東兩秒,重新坐直身體。
時菱再次聽見了他的心聲。
【換個人又能怎麼樣?】
【現在這種黑色產業,警察根本就沒有辦法。群裡兄弟那麼多,也沒見到個被抓的。】
【這群只會吃乾飯的警察可別耽誤我賺錢了。】
【沒有證據,我就說什麼都不知道。就算他們懷疑我,也查不到以前那些地方。】
看到許警官和陳隊互換了位置,時菱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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