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匯出的地址、目前的聯絡方式等等基礎資訊全部製作成表格,給到了陳隊。
“陳隊,這是他們的資訊。”
“目前有5個人應該都還在江城,其餘3個人回了老家。”
陳隊點點頭:“行,那就從現在江城的開始。”
顧晏廷仔細看了這8人的檔案材料,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範立軍這一份上。
他說道:“範立軍在案發後的第二年,因為偷盜廠區的管材被捕,被判有期徒刑1年。”
張海濤問道:“怎麼了?這個有什麼特殊的嗎?”
顧晏廷的視線依舊落在範立軍的檔案上,解釋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曾經有人說過水泵房裡面有一些廢銅爛鐵。”
幾人對視一眼,一下子明白了。
如果這個人在案發後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因為偷盜管材被抓,那麼他也很有可能會盯上當年水泵房裡的廢舊管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當年他很有可能會對水泵房很熟悉。
幾人立刻被這個聯想一震。
雖然說沒有什麼一定的把握,但是很多時候推理就是需要一些聯想的。
張海濤立刻說道:“那我現在就聯絡他。”
範立軍收到通知之後,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是心裡還是對公安有一絲畏懼,所以他還是乖乖按時來到了公安局,坐在詢問室裡。
幾人進到詢問室裡,範立軍立刻就左顧右盼。
他身材比較矮小,看著約莫也就一米六幾,整個人很瘦,衣服明明也不大,但穿在他身上還是顯得很鬆垮肥大。
整個人的面相看上去就有些偷奸耍滑、膽小。
範立軍討好地笑了笑:“警察同志,找我有什麼事?”
“我這段時間都很遵紀守法的,都是在自己打零工,跑車賺點錢。”
【進去一次就不想進去第二次了……】
時菱問道:“範立軍,15年前,你是不是在青石巷附近的街區改造專案裡面做小工?”
他打過很多很多零工,多到他也不是特別確定自己哪一年幹了什麼事情。
但硬要想一想,好像確實是那段時間。
範立軍撓了撓頭:“警察同志,時間太久了,我也記不大清了,不過我的確是在那邊打過工。”
時菱索性再給他一些提示:“那年青石巷附近曾經發生過轟動一時的女童被害案,你對這件事情有沒有印象?”
提到這個事情,範立軍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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