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想要補上這個漏洞,可能就要再把這個範圍放大。
只是放大多少,界限又在哪裡,這又是考驗他們的難題。
會議室裡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
大家看著顧晏廷在黑板上寫寫畫畫的思路,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時菱打破了這份寧靜,她站起來說道:“其實,這裡面還有一個漏洞。”
眾人全都看向她。
時菱也絲毫不賣關子,說道:“我們最近這一週的排查,是根據何知夏提供的人員名單來開展的。”
“但是假如,何知夏提供的這個人員名單不全呢?”
張海濤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出現漏洞的機率應該比較小吧?”
“何知夏那麼愛自己的孩子,這麼多年應該一直都沒走出來。她應該最清楚宋滿可能會跟著誰走了。”
時菱卻搖了搖頭:“並不是的,這地方至少有兩種可能的漏洞。”
“第一個漏洞是,當時範立軍說孩子是清醒的,又和那男性距離比較近,所以,我們下意識地認為滿滿旁邊的人也是以前和滿滿比較親近的人。
但是也有可能,這個人用了小孩子某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吸引滿滿到水泵房。
也就是說,也有可能是陌生人作案,只是這種排查範圍太大,暫時先不考慮。”
“第二個漏洞便是,我們的思路沒錯,的確是宋滿比較親近的人,但是何知夏提供的名單不全。”
“範立軍提供給我們的形象相對比較具體,四五十歲以內,一米7以上,和宋滿比較熟悉,能夠讓宋滿信任並且跟著走,身材不胖。”
“但實際上,我們並沒有把這些資訊告訴何知夏。”
“也就是說,何知夏排查出來給我們的這個名單,應該比符合條件的人更多。”
“可是現在,她明顯把一些符合條件的人給漏了。”
幾人聽明白了,但是還是沒猜出來時菱說的是誰。
時菱環顧眾人,薄唇輕啟,說道:“比如,宋滿的爸爸、爺爺。”
聽到時菱這樣說,眾人一下明白了時菱的猜想。
劉航元乾笑兩聲:“應該不會吧。”
這大白天的,突然就覺得有些冷了是怎麼回事?
時菱聳了聳肩,說道:“我說宋滿的爸爸和爺爺,並不是為了說一定就是他們傷害了宋滿,但他們倆不在名單範圍內,這就足以證明何知夏提供的名單有缺漏。”
劉航元這才稍微舒服一點。
陳繼東聽了之後,轉頭問道:“小菱,那你是什麼看法?”
時菱說道:“總體上我認可顧隊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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