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瑞平這個樣子,時菱也笑了起來。
“任何事情只要發生過,必定會留有痕跡。”
“現在宋滿的案子是我們全域性上下的重點案子。”
“接下來我們會不惜人力、物力、財力,不惜時間,一點一點把當年所有的真相查清楚。”
“而現在,就是你主動說明、說出真相的唯一機會。”
“否則,要是等我們查出來,量刑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聽到“量刑結果”幾個字,趙瑞平心裡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這到底怎麼回事?警察是怎麼發現我說謊的?】
【怎麼就突然扯到要量刑了啊?】
【怎麼辦?怎麼辦?到底要不要說?】
【我當然知道如果要說,現在說最好,可是如果說了的話,我也沒有好下場啊。】
時菱見他還在糾結,又是又從他的孩子入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你的孩子應該上高中了,也快高考了吧。”
提到孩子,趙瑞平呼吸停滯了一瞬。
“你也知道現在的教育有多難,孩子寒窗苦讀十幾年,就是為了以後能夠找個好工作,平平穩穩地過一生。”
“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堅持替別人做偽證還不承認,干擾警方破案,到時候這可是要背上案底的。”
“你的孩子辛辛苦苦十幾年,還沒到起跑線上就已經被你給拖累了。”
“別說一些考公務員或者考教師編這種政審嚴格的崗位了,就算是以後找工作,家裡揹著這種事,也不是什麼光彩事。”
“你真的要為了別人,耽誤你自己兒子的前途嗎?”
趙瑞平想起自己的兒子。
雖然學習不說特別好,但是在他和他老婆的雞娃、報班帶動下,上個本科應該是夠的。
如果真要是因為他的原因……
良久之後,趙瑞平嘆了口氣,磕磕巴巴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算說謊。”
“我那天的確是去了宋建成的五金店裡。”
“我家的洗衣機也的確壞了。只是需要的那個零件,我早上去他店裡就跟他說了。”
“他說他要找一下,讓我晚上的時候去拿。”
“所以我下班的時候,就順道去了他店裡。”
“只不過店裡當時沒人。”
“既然沒人,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進去,我就乾脆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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