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事情過去了五六天之後,我就有一次悄悄走到了他店裡。”
“趁著旁邊沒人,我就問他情況。”
“但是他就惡狠狠地看著我說,讓我沒事少打聽,別知道一些不該說的。”
“然後又威脅我說,我要是把什麼不該說的說出去,那麼他也保證自己沒辦法保守秘密了。”
時菱眼神微眯:“所以,你明明知道,宋建成可能是害死宋滿的兇手,但是你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
“你就看著小滿的家人哭了一天又一天。”
“看著警方在外面苦苦查了這麼多年。”
趙瑞平聽到這個,目光有些閃爍。
但是他振振有詞地說道:“那也不能怪我呀。”
“又不是我殺的宋滿,而且我也是受害者。”
“要是我說了,萬一他也來殺了我的孩子怎麼辦?”
時菱看著面前這個二百斤的人,突然就覺得人性真的複雜。
有些人看起來吆五喝六的,很大一個,實際上比誰都膽小。
而有了趙瑞平的證詞,宋建成的嫌疑一下子就上來了。
事到如今再看宋建成做的這些事情,時菱在心裡默默把他的危險程度提到了最高。
雖然至今還不是特別明確他的犯罪動機,但如果趙瑞平的證詞屬實,他很有可能是一個能夠對親生女兒下狠手的狠角色。
他甚至在犯案之後,還能勸家裡人把孩子的照片擺在客廳裡面。
每天看到孩子的照片,難道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痛或者懊悔嗎?
甚至在警察上門的時候,他還可以心理素質非常強大地詢問警察目前的進展。
這一樁樁一件件,當時看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
如今回過頭來放在一起,就覺得格外恐怖。
陳繼東也立馬做出了判斷,“立刻去五金店。”
“這十幾年宋建成很有可能都是在偽裝,必須儘快把他帶到局裡詢問。”
“要是晚了,跑了可就麻煩了。”
張海濤又拿出自己最快的開車速度來。
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五金店門口。
聽到警車的聲音,周圍的商戶紛紛探出頭來。
但見到他們停在了五金店門口,是來找宋建成的,周圍的商戶就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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