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菱點點頭:“的確。”
現有的合法收入解釋不了這些異常花銷,他們還需要繼續追查現金的具體來源。
如果不是還有其他收入來源,兩人的錢究竟從哪裡來,就更加值得懷疑了。
當然,為了穩妥起見,顧晏廷等人按照正規流程申請,查閱了龔福全和龔立峰名下的銀行賬戶和金融資產。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他們二人的大額存款大多來自現金存入。
龔立峰也根本沒有透過炒股或者遊戲等途徑賺到多少錢,甚至還虧了不少。
經過多方查證,已經足以看出,兩人的資金來源存在需要解釋的地方。
眾人經過兩三天的走訪,也算是把龔福全和龔立峰身邊的社會關係摸排清楚了。
幾人又重新在三隊的小會議室裡相聚。
時菱也不廢話,上來就直接說出核心觀點。
“陳隊,我們這次去走訪,發現了一些問題。”
時菱先把這幾年父子二人大手大腳的花錢情況,以及給家裡寄錢的情況說了一下。
她又說出了一種可能:“陳隊,龔立峰和龔福全父子二人的收入來源,只有龔福全在捲簾門店的工資和退休金。”
“這些年,他的收入是逐年下降的。但是在幾個特殊年份,他和龔立峰花錢大手大腳,同時給家裡寄的錢也是其他年份的好幾倍。”
“我懷疑,他們並不只作過一次案。”
這話一齣,會議室又靜了。
陳繼東立刻接過時菱帶回來的材料,快速翻看。
一旁的劉航元張大了嘴巴,有些發愣:“不會吧?這該不會不只是雙屍案,還是連環作案吧?”
“難道還有其他死者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顧晏廷說道:“從目前這幾個年份來看,他們應當有別的快速獲取錢財的渠道。”
“只是不一定非要透過殺人,也有可能透過偷盜、搶劫等方式。”
張海濤也點了點頭。
“沒錯,十八年前這個雙屍案也說不好他們到底是為了殺人才犯案,還是為了搶錢意外殺了人。”
時菱看向陳繼東,提議道:“陳隊,我建議把這幾個年份或者相近年份裡,江城市內發生的盜竊案、搶劫案全部梳理一遍。”
“特別是要關注那種涉及到大額財物的案件。”
“如果沒有合適的,可以再擴大範圍,調查周邊幾個城市。”
陳繼東也點點頭。
“這個案子現在是越查越複雜了,我們一定要提高重視程度,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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