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沒顧得上去看大小姐的表情，一時居然覺得悵然。
大小姐還好好地站在他身旁，可這悲傷那麼濃烈，聽得他心臟揪在一起，可又無可奈何。
原來，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肯定有吧。
……
“陳小白，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陳白隱約好像錯過了一兩條，等他回過神，女孩的語氣已經又恢復了那歡快的樣子，還有些氣哼哼。
“陳小白，你好氣人呀你！哎呀這句話不算，重新錄，怎麼取消……”
“我不管了，你就當沒聽見，聽到沒！”
“你就是好氣人呀你，過生日連蛋糕都不吃！我跑那麼~遠給你訂的！”
……
“又不好好吃飯！我做飯比去年好吃很多了好不好？”
“我一定要把你治好，然後親自打死你！”
陳白吞了口唾沫，恰好和顧依依對上視線。
顧依依彎了彎眼角，柔聲道：
“我忘記打你了。”
“……”
這兩年，女孩聲音總是帶著些許疲憊，隨著說得話越來越多，又重新歡快起來。
“我幾年前的願望，還是能和你單獨過生日。現在實現了，又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今天睡得好早喔，生日歌都還沒來得及給你唱。”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這裡唱完你還唱嗎？”陳白轉頭問。
“你關注點好奇怪！”顧依依紅著臉道。
……
“陳小白，加油呀。”
“其實也不用太加油，大不了，我們就繼續過這樣的日子嘛。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
“陳小白，你猜猜你今天，欠了我多少張欠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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