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如意笑了笑，“自從你報完志願，媽媽就想在杭城給你買房子了，不管是學法律，還是繼承你爸公司，杭城都是個不錯的地方。”
“不一定在杭城。”林婉秋語氣平淡。
“看小白？”
林婉秋面無表情的點頭，“他去哪我去哪。”
以前是，以後也是。
柳如意隱約猜到女兒會這樣說，真聽到了還是有些心情複雜，還是忍不住咂嘴：
“小白要跳河，你還跟著他跳河啊？”
林婉秋看著窗外，神色不變：
“嗯。”
“……”
柳如意握著方向盤的手緩緩鬆開，一時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林婉秋看著陳白逐漸走來的身影，沒再說話。
柳如意無奈的呼了口氣。
自己女兒什麼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
林婉秋能這樣說，就能這樣做。
正想著，後座車門忽然被輕輕開啟，一頭小豬當著她面，牽起了她家小白菜的手，柔聲道：
“那邊不好停車，咱倆走過去吧。”
“嗯。”林婉秋面無表情的點點下巴，邁出修長的雙腿，跟著他來到車外。
“喲。”
柳如意忍不住輕笑：
“是因為不好停車，還是想多牽會兒手啊？”
陳白咂了下嘴，“您這叫什麼話？”
“在車上牽唄，又不攔著你。”
“……柳姨，能不能正經點？”陳白無奈吐槽。
柳如意深呼吸一下，開啟車門，來到兩人面前。
而後摘下墨鏡，伸手拉下林婉秋的衣領，目光在她白皙滑嫩的脖頸上來回掃視。
“做什麼？”林婉秋冷聲。
柳如意沒接女兒的話，確認女兒脖頸乾乾淨淨，只是朝陳白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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