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陳白勉為其難的答應，表情認真的低頭，把手裡的教材翻過兩頁。
那學長剛挑好攝像機，看到這一幕不由呆了一下。
這學弟雖然長得不像好人，那麼有商業頭腦就算了，學習還這麼專注。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沉默片刻，他還是忍不住問：
“學弟，你每天這樣專心學習，是怎麼還有精力創業的？”
陳白沉吟一會兒，而後道：
“全靠一腔熱血。”
王曉策筆都沒拿穩，不小心摔到桌上，朝陳白看過去。
不是……
老陳。
你他媽是塑膠袋吧，這麼能裝？
看清陳白拿著的書，王曉策又湊到陳白耳邊，小聲道：
“老陳，咱們不考宏觀經濟學。”
“哦哦，是嗎？”陳白麵不改色，“那我這本教材哪來的？”
坐在最左側的女生這才站起身，小聲道：
“……這是我的。”
“哦哦，不好意思。”
學長攝像機差點沒拿穩，思來想去，一句話說不出來。
攝像機在這一舉，很多人不好意思上鏡，默默坐到更遠的地方。
見這邊人越來越少，學長看了看陳白的側臉，忍不住問：
“你跟江星瀾，沒在一起吧？”
陳白翻書的動作停頓了下，“沒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怎麼，我倆一個系的，所以比較好奇。當初你做檢討，還是我在旁邊拍的照呢。”
“哦哦，我記得我記得。”陳白微笑。
其實一點印象沒有。
當時旁邊有啥人一點沒看，全是對馬上就要脫稿演講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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