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峰愣了一下。
“此事過去許久,現在才查出來?”難怪謝珊珊臨走前也沒詢問案子的進展。
他都快忘了。
李富垂手立在炕前,笑道:“當日的刺客都死絕了,又都是亡命之徒,哪裡好調查?到如今,衙門也沒查出什麼門道。”
若有結果,早到謝珊珊面前獻殷勤了。
謝峰挑眉,“你的眉目從何處查來?”
“從三教九流那裡打探到的訊息。”李富查了許久,“倒真是咱們嘉國公招來的。”
並不是先前猜測的那樣,有人盯上謝珊珊丈夫的位置,故先殺裴矩,待裴矩一死,謝珊珊自然要另外議親。
關乎五代公爵,誰不眼紅?
所以,大家都覺得裴矩純粹是遭受無妄之災。
謝峰眨了一下眼睛,“哪個仇家乾的事兒?莫非忘了咱們嘉國公的厲害?”
李富輕咳一聲,回答道:“王宗元之女。”
“王宗元?他不是死了嗎?”謝峰記得他與趙明玥上輩子導致姑蘇水患成災的那些官員一起被滿門抄斬,所幸未曾殃及九族,連嫁出去的女兒也沒有受到清算。
其中有一個就是湯閣老長媳,現今被小李夫人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富道:“王宗元確已伏法,子孫皆絕,幾個嫁出去的女兒尚在,嫁進湯家的那位奶奶因被李夫人管得嚴,沒有機會報復咱們嘉國公,別的女兒也有為了保全自己與王宗元劃清界限的,也有深恨咱們嘉國公欲要為父母報仇的,對姑爺下手的正是後者。”
謝峰懶得細聽,“你直接說是哪一家,等珊珊回來自己找他們算賬。”
他不出手。
他出手沒好處,謝珊珊則不然。
她一定會讓行兇者以及家人付出慘重的代價,從而福澤百。
“永恩侯府。”李富回答道。
謝峰掏了掏耳朵,驚訝道:“永恩侯府還沒吃夠教訓?家底兒都被抄走一半了。”
李富默然不語。
“永恩侯哪個兒子娶的王家女?我記得他除了嫡子和他看重的庶長子外,還得有三四個兒子。”謝峰不曾在意這些小事,“可有證據供衙門直接上門拿人?”
李富糾正道:“王宗元第五女嫁的是永恩侯庶長子第三子,也是個庶出,一對夫妻在京城中極不起眼,誰知她竟有為父母報仇的氣魄,暗中買兇殺人,為此典當了不少首飾,已有可以呈給衙門的人證物證。”
“都怪裴矩下手太快。”但凡留下一個活口,不至於查得如此艱難。
李富不認同,“姑爺出手若慢些,受傷的就是姑爺自己,為此喪命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那些刺客直奔姑爺要害。”
謝峰點頭,“你說得有幾分道理,確定是永恩侯的孫媳婦?”
“確認無疑。”沒有十足的把握,李富不會稟報謝峰,“有人證也有物證。負責收錢牽線的人沒有出馬,故而還活得好好的,小的已經帶人把他拿住,從他樓子裡搜出不少財物,嚴刑拷問後才知他們牽線做的殺人之事的不止咱們六姑爺這一件事。”
”。說說細“,然凜頭心峰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