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忍俊不禁。
沒辦法,實在是永恩侯府損失慘重,成為他們的前車之鑑。
為了不重蹈覆轍,魯國公更識趣,“嘉國公約我等相聚必有要事,咱們入內再敘,外面風雪交加,別凍壞了裴學士。”
一句話說到謝珊珊的心坎兒裡。
她今日只宴請公侯伯子男等勳貴世交,他們提前透過訊息,幾乎就是前後腳地來到寧國公府,由謝珊珊和裴矩接入大廳。
一進去就看到天佑帝高坐上首。
平國公行了禮,“難怪寧國公突然拿大不出門迎接老臣,原來是聖駕在此。”
湊熱鬧的性子真是一點沒改。
天佑帝抬了抬手,“諸位卿家都免禮入座,朕就是來聽聽得知春風茶樓所作所為後,諸位卿家有什麼章程。”
平國公率先入座,“還請嘉國公詳述緣由。”
別人相繼附和。
尤其是魯國公和安國公,自謝珊珊那日提過一兩句,他們年都沒過好,心裡七上八下。
謝珊珊清了清嗓子,先道出春風茶樓的存在和王勉的來歷,“料想諸位不可能沒聽過有這麼一個所在,私下專門做見不得人的勾當,數十年來,一隻在暗中針對咱們這些陪成祖皇帝爭奪天下的功臣之後。”
謝珊珊篤定他們知道,因為春風茶樓做的那些事是為大戶人家服務。
平民百姓可沒錢找他們辦事。
經常與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定國公撓了撓頭,“聽過,花錢辦事找春風茶樓準能辦妥,不過沒熟人引薦,不得其門而入。但是,我沒想到他們的存在是為了對付咱們。”
定國公有點後悔沒認真盯著春風茶樓。
謝珊珊看了他一眼,“春風茶樓擅長無孔不入地入侵,經過數十年的經營,各公侯府邸中都有他們安插的人手,世伯曉得嗎?”
定國公雙目圓睜,“我家也有?”
“有。”謝珊珊細審王勉,得到許多賬本子都沒記的事。
定國公一拍桌子,“是誰?是不是對我定國公府下過手?我定要把他找出來剝皮抽筋。”
謝珊珊沒有回答,自顧自地道:“各位世伯世叔世兄想不想看王勉的供詞?還有我叫人謄抄的賬本,上面的記錄一定令各位公侯伯子男大開眼界。”
天佑帝和謝峰不明白她這番話的用意,實在是她經常出人意料。
平國公道:“想,有什麼條件?”
謝珊珊讚道:“知我者,老太爺也!”
眾人方知她的意思,有那急不可耐的曹國公就問道:“嘉國公儘管說,咱們沒有不應承的道理。”
他想知道春風茶樓對自家做了什麼。
魯國公跟著點頭,“我也想知道春風茶樓怎麼謀害我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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