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峰不在家,趙夫人在管家徐大眼裡沒有了威信,謝瑜謝珩年紀小,尚在讀書,徐大在李富的建議下直接把鎮國公府來人捆住,扣在馬棚裡,等謝峰散衙後再行處置。
發生換子之事,兩家交惡已成定局,豈能容他們接走趙夫人然後商量對策?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是想串供。
李富機靈,叫個小廝跑到西院垂花門,讓看門的婆子進去告訴謝珊珊。
等謝珊珊吃罷早飯,婆子才上前稟報。
謝珊珊聽完笑了,“就先關在馬棚裡,剩下的事等我爹回來。”
在沒從鎮國公府拿到自己要求的所有補償前,所有事情都得讓謝峰出面。
名正言順,理直氣壯。
他是寧國公,又任兵部尚書,滿朝文武中,就屬他身份最高,權柄最大。
謝珊珊強大的是武力而不是頭腦和地位權勢,在這樣的社會里,她本人要費盡心機才能完成的事情,換成謝峰根本不需要動心眼。
既然如此,那就能者多勞。
封建社會有一條極其操蛋的法律,為父為母可以不慈,子女卻不能不孝順,並且把不孝列入十惡不赦之罪。
罵父母或者祖父母,處以絞刑。
毆父母或者祖父母,處以斬刑。
謀殺父母或者祖父母,直接凌遲。
別籍異財,或者孝期違禮,也得挨一百杖,嚴重者徒三年。
從唐朝到現在,就沒變過。
所以,在趙夫人面前,謝珊珊就是那個可以被趙夫人狀告不孝的。
雖然她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謝珊珊比較關心她的小金庫。
空間裡的金銀珠寶肯定不適合拿出來了,以後在身邊有人的情況下,都得可著明面上的銀子買東西。
反正謝峰有錢,不夠花就找他。
謝珊珊眯著眼睛數了數昨晚得到後沒來得及數的一千兩銀子。
五兩一錠,一共二百錠。
白花花,招人稀罕。
當然,認真論成色,不如謝珊珊空間裡的銀磚,後者畢竟經過現代提純。
謝珊珊叫凌霄收好,“讓賬房把我的月錢年例補給我,一分一釐都不能少。”
錢嬤嬤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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