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各歸其位。”謝峰可沒有替別人養兒子的癖好。
就算女兒不如兒子,那也是親生的。
天佑帝頷首。
“不讓鎮國公府擔責?”天佑帝覺得不符合他為人。
謝峰一瞪眼,“怎麼可能。”
天佑帝來了興致,“你打算怎麼做?朕派人給你搖旗吶喊。”
謝峰平靜地道:“正算賬,算清趙瑾在微臣家裡的所有花費,扣除昨晚抄回來的金銀布匹陳設古董紙硯書籍外,剩下的叫鎮國公府還。還有微臣府上贈與趙明玥的所有物品,不管是公中所送,還是賤內私下所贈,通通折銀以償。”
天佑帝拍案叫絕,“對,理當如此,咱們萬萬不能吃了這大虧!”
謝峰在趙瑾身上可是耗費了不少心血。
想到自己今年初雪時賜給趙瑾的一件猞猁猻大氅,頓時心疼得滴血。
天佑帝不禁叮囑謝峰務必算在賬上,“趙瑾歷年來從朕這裡得到的賞賜都是朕賞給你兒子的,趙瑾既然不是你兒子,那就得一樣不少地還回來。穿過的不能再給人,讓鎮國公府按價折成銀子給你女兒買料子做衣裳。”
謝峰笑了,“謹遵聖意。”
天佑帝越想越覺得自己決定正確,“凡是趙瑾從宮中得的賞賜以及從各方親友同僚那裡得到的所有東西都得算在內。”
若不是寧國公繼承人,作為鎮國公第四子,趙瑾一根毛也得不到。
有權的國公和沒權的國公猶如雲泥。
謝峰再次謝過天佑帝,“陛下聖明。”
他正有此意,堅決不讓鎮國公佔便宜。
說完趙瑾,天佑帝不免又問到謝峰那位自己找上門的親女兒。
謝峰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聖人沒有見到,不知微臣之六女長得與微臣一模一樣,脾氣秉性卻更像先父。”
天佑帝驚訝極了,“當真?”
謝峰年輕時風姿卓越,經常享受擲果盈車的待遇,襲爵後留了美髯才減色,與他一模一樣的女兒得是何等絕色?
謝峰迴想昨日在客棧見到的謝珊珊,“靈心慧性,不讓鬚眉。”
還很會斤斤計較。
謝峰有一種未來會很熱鬧的感覺。
天佑帝笑道:“年下放了假,你帶進宮叫朕瞧瞧,比你大女如何。”
“瑤瑤端莊穩重,被虛名所困,遜色多矣。”謝珊珊那身逼人的鋒芒,謝峰只在自己父親那種身經百戰的老將身上見過,不知道她跟趙嬤嬤在江南生活時經歷過什麼。
等事情告一段落,得派人去查一查。
“一個人單槍匹馬地來到京城直搗黃龍,必然不是凡俗女子。”天佑帝愛屋及烏,吩咐內廷總管張玉:“從內帑取銀錠十對,金錁十對,錦緞十匹,金項圈十個,金鐲十對,戒指耳環各十對,珠花、金釵、玉簪各十對,再把前兒進上的那件海龍皮褂子找出來,給寧國公帶回去賞給剛找回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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