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康心頭一涼。
未起身,先抬眸,見她衣著氣勢不凡,不知是何等貴人,連忙後退數步。
“裴兄,不打擾你了,改日再會。”袁少康自恃是守禮的君子,辭過裴矩就轉到書架的另一側,獨自品味剛才的驚鴻一瞥。
她是誰?
如此風華絕代。
不知為何,裴矩突然產生一種千萬不讓袁少康見到謝珊珊的詭異想法。
早知道,就不來書肆了。
袁少康不似自己年輕體弱無人問津,他在家鄉遲遲未訂婚,就是想等金榜題名後攀一門貴親,助其一飛沖天。
若他知道謝珊珊是寧國公府千金,一定會主動獻殷勤。
京城裡或許有家族權柄勝於謝珊珊的貴女,但絕對沒有她的美貌,而能有謝珊珊四五分顏色的,權勢又絕對比不上寧國公府。
裴矩越想越覺得京城裡危機重重,“謝姑娘,我請你吃飯。”
“好呀!”謝珊珊正覺得飢腸轆轆。
異能猶如內功一般,時刻在運轉當中,既溫養身體,又在逐漸增長,消耗極大,她每天大魚大肉還是餓得特別快。
要不怎麼說窮文富武呢!
裴矩當即請她到京城中頗負盛名的珍饈閣就餐,一桌上好菜餚花了三兩銀子。
謝珊珊一下筷子就嚐出不比府裡的差。
裴矩脾胃嬌弱,本人沒吃多少,一桌菜都被謝珊珊一掃而光。
雖已見識過她的飯量,但錢嬤嬤和凌霄等丫鬟還是震驚無比。
謝珊珊漱了漱口,豪氣地說:“我屈指一算,算出自己明日將發一注大財,到時候我來珍饈閣請你大吃一頓,裴公子賞臉否?”
“姑娘盛情相邀,敢不應承?”裴矩眼裡漾著柔意。
謝珊珊一拍桌子,“那就說定了。”
錢嬤嬤心裡直嘆氣。
自家姑娘真是被裴公子美色迷暈了頭。
傾盡所有地扶持男人步步高昇,對自己可不是好事兒。
歷史足以證明。
共患難易,同富貴難。
國公爺擇婿,從不在窮人裡選。
謝珊珊哪裡想到錢嬤嬤滿腦子的憂心忡忡,她不想再碰見原主的丈夫袁少康,和裴矩小坐片刻後就提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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