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娘和謝玳玳日益猖狂,謝珊珊聽丫鬟說起時,笑得肚子疼。
等天佑帝賜婚的聖旨下來,他們的臉色一定很精彩。
謝珊珊無比期待。
鑑於謝玳玳沒少欺壓原主,她自然不會提醒他們說謝峰已經在悄悄給陸知微準備聘禮,將娶新婦。
因為寧國公府的錦繡綾羅都是上用或者官用,比在外面買的好,所以和皮張、玉器、古董、瓷器等適合做聘禮之物根本不必出去採買,整理出來後單放在一個庫房裡。
動靜比較小,以致後院無人聽聞。
即使前院有一二個發現端倪的,也以為是給謝珊珊準備嫁妝。
錢嬤嬤憂心忡忡地道:“姑娘還笑呢,國公爺平常不管內務,若是國公爺當真為了瑜大爺扶正劉姨奶奶,姑娘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不管是否親生,做母親的若想為難子女兒媳,根本不需要陰謀詭計。
錢嬤嬤從小就見識過老國公夫人對兒媳婦的手段。
謝珊珊止住笑:“放心,她不會如願。”
謝峰是個地道的封建土著,小妾和他地位不平等,在小妾不是真愛的情況下,壓根就沒有把小妾扶正的打算。
即使沒有趙夫人的要求,他也一定會再娶。
錢嬤嬤聞言一喜,“姑娘可是知道些什麼?”
謝珊珊擺擺手,“等著看。”
她不方便透露。
錢嬤嬤心中塊石落下,便不再多嘴。
謝珊珊提筆列了一張書單,晾乾後遞給錢嬤嬤,“找周嬤嬤開藏書樓把這些書籍找出來,我借給裴公子看完後就送回去。”
一部分是裴矩在書肆裡看到說自己沒讀過的書,一部分是和科舉有關的書籍。
後者是根據原主記憶列出來的。
袁少康極愛讀書,入仕後仍有每天讀書的習慣,家裡書房中滿滿的都是書,他還經常去寧國公府藏書樓借閱抄錄。
原主和袁少康新婚燕爾,感情親密,曾經一起讀書一起寫字一起作畫,她聽袁少康說過很多關於科舉的事,說過會試殿試出的什麼題目,出處在哪裡,怎麼破題等等。
袁少康無數次感嘆,說他讀的書不夠多,如果看過哪一部書,一定會考進一甲。
原主記住了那部書的全稱。
錢嬤嬤拿著單子去了大半日,帶回足足八口香樟木大箱子,“周嬤嬤再三叮囑,府裡管得嚴,借閱的書籍千萬不能損毀不能遺失。”
“放心。”讀書人很敬惜字紙。
錢嬤嬤又道:“姑娘,天色已晚,我給裴老爺送去。”
謝珊珊搖頭,“我明天去找他,正好請他到珍饈閣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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