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綠型切割,只搓個簡單的金環,以八爪勾住四角。
出自同一塊藍鑽原胚,用異能切割打磨出十來顆大小形狀不一的裸鑽,最大的有二十一卡多,最小的約有三卡多,卻不是打家劫舍而來,是她帶隊前往南非時,在山崩地裂的鑽石礦中發現,順手撈了回來。
她可是誰都沒給,就想到裴矩了。
清風笑得見牙不見眼。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他就匆匆出府,找民信局寄么幫信,多花了不少銀子,令其晝夜兼程,專人送往松江。
交代完,出來卻見到了袁少康。
方巾青袍,文質彬彬,顯而易見的比往日更加神采飛揚,眉梢眼角俱是喜色。
清風行了禮,“袁老爺也出來寄信?”
袁少康含笑道:“正是,我欲在京中定親,前幾日下雪未能出門,今早雪停,特意寄信回家請父母趕在殿試前過來操持。倒是裴兄,離開文昌衚衕後去哪裡了?咱們金陵省來的舉子碰面,都說不知何處尋找裴兄,恰好遇見,替他們問一句。”
得知裴矩進京趕考,許多人都比較關心。
清風外表粗豪,性格卻極機靈,回答道:“恭喜袁老爺,我們老爺才定了親,住在岳父家中養身子,自然不好相約舊日同窗同科。”
袁少康聞言一愣。
“裴兄也定親了?不知是哪一家的千金?”竟然不嫌他體弱多病,活不過二十歲。
他想到那日所見的女子,卻不敢相信裴矩有此運道。
清風笑了笑,“我們老太爺老太太尚未起身進京操持親事,尚未交換生辰八字,事關小姐名聲,我不好妄言,還請袁老爺見諒。”
他都沒問袁少康,袁少康問他幹什麼?
太好奇了可不好。
自家老爺好不容易才被寧國公相中,不能外洩,免得慘遭破壞。
清風太清楚寧國公千金在京城中有多麼受人覬覦。
娶了她,不亞於娶一座金山銀山。
幸虧自家老爺天生仙姿靈竅,不然哪有這樣的好運道?
他回去的路上得多給老爺買幾盒面脂香膏。
寧國公府按月就跟著月例發下來,但量卻少了些,不夠用。
袁少康聞言便不好再問,“既如此,回去代我恭喜裴兄,佳期定下後千萬送個信兒給我。”
清風笑道:“一定帶到。”
他買齊上好面脂香膏,回到寧國公府時正逢聘禮出中門,正使走左門,鼓樂在前引路。
長長的大街塞得滿滿當當,總有一百多抬,綿延不絕。
大雪初停,四面猶白,道路卻清掃得乾淨,更凸顯出朱箱紅綢的豔麗與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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