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為難他們,那就拍手叫好,再來一陣歌功頌德。
天佑帝真的很聖明,登基後沒有任何鋪張浪費、勞民傷財的愛好,也不大肆修建宮殿花園,日常也不窮奢極欲,除了賞賜后妃和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內帑銀子基本用在軍民身上,這也是戶部官員沒有反對諸多金銀進入內帑的原因。
對於陳海幫天佑帝做生意的事,很多老臣都知道,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天佑帝嚴肅地道:“不僅要囤糧,還要囤煤,事關黎民百姓之將來,誰要是敢朝朕買的糧食和開採的煤炭伸手,朕不光剁了他的爪子,九族都給朕等著。”
湯閣老抓住重點,“開採的煤炭?陛下是準備增加開採煤礦的民夫嗎?”
天佑帝笑道:“珊珊替朕找回本朝遺失的太祖藏寶之圖,按照圖上指示,朕不日將派人登山勘測,命當地府衙徵集民夫開採新煤礦,以迎酷寒。”
還有這種好事兒?
眾大臣不敢置信地看向謝峰。
他的女兒這麼有本事,他知道不知道?
謝峰揚了揚下巴。
羨慕?
羨慕是沒用的。
如果他們知道謝珊珊還找回了始皇印,估計會更震驚。
散了朝會,諸臣各自坐班。
天佑帝把謝峰叫到紫宸殿,“朕給珊珊回信,叫來人連夜帶回,你去三大營和護龍衛指揮司挑選精壯將士,別找沒眼色的東西,免得壞朕好事。”
謝峰自然答應,“陛下打算派誰南下接收金銀運送進京?”
天佑帝差點忘了這件事。
沉吟片刻,他道:“陳海不是還沒離京嗎?叫他辦這事。”
剛受封為正四品通議大夫,風頭正盛,此時不為他效力,更待何時?
謝峰笑了,“陳海辦事老道,交給他,放心。”
若途中出了好歹,他賠得起。
天佑帝不知謝峰的想法,“你別忙著走,也給珊珊寫封信一併帶上,把靖安侯和王宗元、李晟等人的下場詳細說與珊珊知道。”
他就不寫了,他寫別的。
謝峰眼珠轉了轉,“陛下好歹叫信使再歇息一晚,晝夜兼程地趕過來,累得怪狠,微臣回家謹慎落筆,順便問問拙荊並珊珊幾個姊妹有無信件給珊珊,尤其是珊珊的乾孃李夫人,自打進京後,還沒見過珊珊,兼之湯鴻跟著珊珊,想來也有話說。”
天佑帝笑道:“你晚上回去寫完明早再帶進宮嗎?太耽誤事了。”
說罷,叫來兩個內監,“出宮到寧國公府、鎮國公府、安國公府並宜昌公主府、永寧侯府問問有無信件捎給謝姑娘,東西就不必了,八百里加急的信使攜帶不便,最後再去一趟湯閣老家問問李夫人。”
謝峰補充了一句:“順便告訴李夫人,就說珊珊和湯鴻好不容易為朝廷籌措到兩百萬兩銀子擴建福建水師以護民安,結果湯閣老在朝堂上出言反對。”
前後順序調換一下,李夫人肯定不會饒了湯閣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