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珊珊看到了,其他人豈會看不到?
僭越好,僭越妙。
周源腦海裡只閃過三個字:“來錢了。”
他得把周家的僭越之罪坐實了。
若湯閣老在場,相信他也會這麼做。
這可是讓國庫吃飽的美事。
跟隨謝珊珊的護龍衛經驗十足,不用謝珊珊發話,直接動手。
守護皇宮沒趣,跟嘉國公最發財。
看著頃刻間就被護龍衛捆綁住手腳並堵住嘴巴扔在大堂地面上的周家男女老少人等,周源和趙崢只覺得大開眼界。
太快了。
個個身手利索,總能精準找到自己的目標。
周家男女老少人等只來得及發出“你們是什麼”、“你們想幹什麼”、“知不知道我們是永恩侯府的人”寥寥幾句話。
下人們則如鵪鶉般,瑟縮著不敢動彈。
紅英翠花福喜搬來椅子請謝珊珊和周源、趙崢坐下,福喜沏了茶。
茶水茶具等都是自己帶來的。
趙崢看著堂屋堆的巨大冰山,感受森森涼意,對周源道:“看來周家豪富遠超我等想象。”
雖然本朝冰塊不貴,但他自己家可沒奢侈到用冰山取涼。
“沒錯,周家主母額間那顆紅寶石比我家老祖母戴的還要大還要好。”周源不僅辨別出品相高低,甚至估出上千兩銀子的價格。
與謝珊珊所贈寶石相比,不相上下。
趙崢摸著下巴,問周源:“比靖安侯府的大管家如何?”
“不分軒輊。”周源見過靖安侯府以及穆家的抄家清單,“當時亦抄出許多地契、房契、借據,今日也該先抄此物。”
謝珊珊喝了一口茶,“莫急。”
話音剛落,護龍衛就抬著兩口箱子過來,裡面除了房契、地契外,還有賬冊。
這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手到擒來。
為朝廷創收,人人有責。
趙崢起身翻了翻,馬上笑得見牙不見眼,“嘉國公,周家持有的土地之多不下於魯國公府,猶有過之,不光是遍佈北直隸,還有中原、湖廣、蘇越等地,粗粗一算就是數萬畝,另有當鋪、藥行、酒樓、綢緞鋪子二十來家,大半收益送進了永恩侯府。”
賬冊上記得清清楚楚,如他們所料。
謝珊珊叫福喜,“去請永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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