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護龍衛提前說明處理刺客案子的五城兵馬司衙署所在,距離皇宮不遠,謝珊珊直奔而去,很快抵達。
拉得坐騎前蹄揚起,錯金銀的青銅當盧在門口兩盞羊角燈下閃著微光。
謝珊珊飛身下馬,正欲拾階而上,就見裴矩從裡面緩步出來。
長身玉立,風姿依舊。
一領緋色官袍纖塵不染,襯得他面如冠玉,愈加清俊無雙。
“貓貓,你有沒有事?”謝珊珊來不及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走上去,一躍到他面前,用異能上下掃視,唯恐在他身上看到一絲傷痕。
裴矩突然有一種無所遁形之感。
他心裡閃過無奈。
五城兵馬司指揮趙煜親自送裴矩,聞言剛想說他毫髮無傷,就看到裴矩不復在衙署中詳述遇刺事件的從容淡定,此時臉色蒼白,神情柔弱,拉著嘉國公的手說道:“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嚇死我了,現在還心有餘悸。”
搖搖欲墜的模樣兒令趙煜把已經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雙眸瞪得溜圓。
射殺八名刺客時,所有在場之人可都沒見到他有一絲膽怯,反倒是臨危不亂,以一敵百。
謝珊珊心疼不已,“定是我連累你了。”
裴矩輕輕搖頭,“刺客來歷不明,尚未查清真相,怎能說是姑娘連累我?說不定是我自己引來的禍患也未可知。”
“怎麼可能是你引來的?”謝珊珊還是覺得刺客是衝著自己來。
因為裴矩是自己未婚夫,所以在知道殺不了自己的情況下截殺裴矩。
裴矩嘆息道:“姑娘忘記自己如今的尊榮不成?姑娘武功蓋世,屢立奇功,壓倒一眾權貴子弟,既有陛下偏愛,又是寧國公之女,除公主郡主外,唯姑娘最尊貴,誰不想攀上姑娘這根高枝兒?我自然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據他所知,想取代他的人可為數不少。
聽他這麼一說,趙煜以及門口衙役、差役、護龍衛等不由自主地點頭。
說得不是沒道理。
他若死了,與嘉國公的婚事作罷,別人的機會不就來了?
五代嘉國公爵位的誘惑不可謂不大。
即使是公主,若不嫁公侯,其子孫後代也無此等待遇。
謝珊珊輕拍他的手背,“我一定會追查到底。”
“那就辛苦姑娘了。”裴矩說完,轉身向趙煜告辭。
趙煜品級雖比裴矩高半級,可他是武官,而裴矩是翰林,故不肯託大,還向謝珊珊恭恭敬敬地拱手見禮,“嘉國公放心,八具刺客屍體已全部冰封,五城兵馬司也會與順天府、刑部一起調查,天色已晚,明天就去刑部看看有無對這些刺客的存檔。”
若是正在懸賞,定有底檔。
謝珊珊微微頷首,“有勞趙指揮,我先與裴矩回去了。”
既然裴矩已經出來,那肯定是交代清楚了,不需要她在進去,有什麼疑問等回到家後直接問裴矩就行了。
”。走慢撰修裴和公國嘉“,手拱次再煜趙
。府回月踏,騎一乘共矩裴與便珊珊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