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歡天喜地去找裴矩。
裴矩打扮得極美,從帳中出來時,只聽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他身穿粉紅圓領銀狐皮袍,齊眉勒著鑲有粉鑽的大紅織錦抹額,配著同色褲子,鮮嫩得讓人想一口把他生吞了。
一定非常可口。
謝珊珊發現好些誥命千金不時路過。
翠花更是雙眼放光,決定回京後就去找宋婉儀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裴矩小時候也被父母兄嫂當成女兒養過過,紮了耳眼,雖然沒像天佑帝那般帶耳環,但也戴了一對粉鑽耳塞。
就是耳釘,此時叫丁香或者耳塞。
無論是額間的粉鑽還是耳上的粉鑽,與他指間的粉鑽相映成輝,是由同一塊原胚切割打磨出來的。
那塊原胚足有數百克拉,切割出來的鑽石委實不少,謝珊珊也給自己留了。
是純正的粉紅色,不帶偏調。
晶瑩璀璨,火彩動人。
謝珊珊毫不吝嗇地誇獎道:“裴學士真是風采奪目,令人心折。”
裴矩面如花開,“只求善善憐惜。”
至於別人心折不心折,皆與他無關。
“此前只顧著打獵挖藥材,現在我帶你四處逛逛,欣賞這草原風光。”謝珊珊說完就吩咐福喜給裴矩收拾行囊,“晚間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鋪蓋帳篷也帶上。”
最好是不回來。
躺在草地上,與裴矩一起看星星。
謝珊珊生活的二十一世紀光害厲害,很少見到漫天繁星。
福喜立刻說道:“叫小的和幾位護龍衛也跟著可好?隨時服侍國公爺和裴學士。”
主要是為了防止有人說三道四。
福喜經常混跡於市井之間,太瞭解世人以訛傳訛的本事。
謝珊珊不想帶他們,裴矩卻不想讓她落人口舌,“我身嬌體弱可不能沒人伺候,不妨帶上福喜與幾個男女護龍衛。”
謝珊珊只能妥協,“聽你的。”
二人世界就此泡湯。
福喜和翠花等人立刻整裝待發,等謝珊珊與裴矩辭別天佑帝和謝峰後,眾人立時上馬,在草原上策馬奔騰。
小李夫人踢了湯鴻一腳,“你怎麼不跟你妹妹去漲見識?”
湯鴻躲開,“妹妹不想讓別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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