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倭國豈不是有許多混血?”就好比半死不活的藤野永正,身材較其他人高大不少,莫非也是大夏人的種?
裴矩微微頷首,“廢帝之嗣攜人入倭,聯姻不少,血脈早已混淆。”
謝珊珊想到李承宗家娶的什麼櫻子公主,“混淆到這樣的地步,還想圖謀大夏的皇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姑娘打算怎麼辦?”裴矩聽她的。
都聽她的。
他十分享受被謝珊珊保護的感覺,別人可沒有這樣的幸運。
趙泰也看著謝珊珊,等候她發落惠子。
謝珊珊哼了一聲,“這不是送上門的把柄嗎?等我母親誕下麟兒,我必要親自踏上倭國為自己討個公道。”
惠子聽到後登時面色慘白,撲通跪地,“求您饒命。”
如果真因自己給將軍帶來這樣一位煞星,將軍一定不會饒了自己和其他女郎。
謝珊珊彎腰拍了拍她的臉,結果拍到一手粉。
“膽敢覬覦我的人,我以為你早該有此覺悟。”說完,她直起身,冷聲道:“趙知縣,麻煩你帶人將這群心懷不軌的女郎全部投入大牢,嚴加看管,免得我大夏兒郎遭殃,且等我料理完手頭的事,將她們作為證據帶走。”
足利家族真是善良體貼,親自送來一個又一個把柄,謝珊珊都快握不完了。
趙泰此行本就帶了許多差役人手,當即命人把惠子拉下去,又命人看管所有女子,次日帶回衙門,投進大牢。
僕從阻攔,通通帶走。
謝珊珊表示讚賞。
她還沒開口,趙泰就辦得極得她意,確實是個人才,回京後一定在天佑帝跟前誇他兩句。
目送趙泰等人離開後,裴矩扳回謝珊珊的臉與自己相對,“來之兄已經走遠了,善善有看他的功夫不如好好看看我。”
謝珊珊嫣然一笑,“一日不見,裴郎越發風采迷人,我心甚喜,這幾天都陪你。”
“陪我?難道不是等天津衛?”福喜打探訊息的手段一流,裴矩早知二百零一名天津衛來到後又離開的事。
不必猜測,必是找那上百車貢品去了。
謝珊珊握著他的手,“一邊玩一邊等,時間都給你。”
一等就是三日。
最先回來的是張伯禽。
稟報指揮使後,處理了二十一車貢品和行李物品。
“正如嘉國公所言,倭刀倭緞蘇木漆器同扇子等不過就賣了三四百兩銀子,倭珠雖貴,但珠圍不大,且每掛不過十八粒,並非全是白珠,亦有黑珠青珠,每掛便宜三成,一千掛倭珠正好都裝在同一輛車,共得三十萬兩銀子。”在倭國,本錢估計就幾萬兩。
張伯禽清楚得很。
謝珊珊問道:“那二十一車共計得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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