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又打了一個哈欠。
周浮生無意識的啃著手指：“它是哪一種？”
“兩種都可能，也有可能兩種都是。”悠悠楷去眼睛上因打哈欠流的淚：“我覺得他應該和文家有關係。”
雲渺看向她，悠悠以為她是詢問自己為什麼這麼說，她說：“直覺。”
擺渡人這一行，是很相信自己直覺的。
雲渺也會相信自己的直覺。
比如，她直覺悠悠在說謊。
“好吧，也不止是直覺，而是我查不到它的誕生之地。”悠悠道：“如果一個人的誕生之地找不到，那麼這個人的誕生之地必然是被遮掩了，唯有文家，藏匿了快百年，與現實切割……所以我懷疑他是文家的人，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的。”
“既然這樣，讓它死就行。”
雲渺轉身回客廳。
珠玉白的睡袍如水一樣從悠悠面前劃過。
悠悠：“不行！”
雲渺繼續走。
悠悠緊隨其後：“你到底是不是擺渡人，修羅大人說過，做擺渡人就要有責任心，它既然找到你，你就要找到它的執念，替它解決掉，不然你算什麼擺渡人！”
“那就不算。”
悠悠：“……”
雲渺越平靜她越平靜不了。
但她也知道，雲渺太冷靜，說什麼都沒有用，悠悠一咬牙攔住她：“你搶走我那麼多東西，你要不去你就把魂靈還我我自己去解決！”
雲渺神色沒有絲毫波動：“魂靈的誕生之地尋找不到，你早就知道了，也應該早就猜到和文家有關。”
“那…那又如何？”
“你進不去文家，不然不會演這麼一齣讓我帶你進文家。”
悠悠一下子感覺後背如芒在身。
雲渺清透漆黑的眼底將她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知道是自己刺激了那條狗，逼的它自盡，也是她將刀扔下去的。
那又如何。
文家人都該死，這種苦痛配文家人才是文家人應得的。
被拆穿，悠悠也不裝了：“是，我是想進文家。”
“為什麼？”八卦王者周浮生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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