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薔微微一愣。
她二十年前回到文家時,文妙已經以文家小姐的身份存在在文家,表面上是小姐,眾人都知道她是文諭生養的金絲雀。
也知道她性情高傲,從不假以顏色。
文青薔不太愛出來,只遠遠的看過她一眼。
“文妙小姐。”文青薔心口有些緊張,卻還是平靜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文妙:“我想將這個人送出去。”
說的這般直白,文青薔微微吃驚。
文妙道:“青薔夫人,你是要出去嗎,那能麻煩送他出去一下嗎,這個要求可能有些過分,但是我也只能求你。”
文妙不是文家人,沒資格開門。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
文妙笑了一笑:“你都來的這裡了,自然是要出去,而且…外面也有你牽掛的人。”
文青薔那段事情,不算秘密。
她眉間輕蹙,總覺得她扶著的男人是個雷:“我…”
“青薔夫人。”文妙看著她:“當年你生產,文家是不允許你生下非純血文家的孩子,文諭生在下達命令時,故意延後,才能讓你順利生產。”
聰明人之間話不用說的那麼明白。
比如文諭生可不是良善之輩。
如果高興,親手殺了剛出生的孩子也不是沒可能。
他既然願意延後,必然有人吹了枕頭風。
這個情,她得承。
“我帶他出去。”文青薔去接人時,問了句:“文妙小姐,這個人是從諭生那裡帶出來的吧,他身上的傷…”
文妙沒有隱瞞:“是的。”
“究竟是什麼人,能讓你忤逆諭生。”
文妙:“不認識。”
文青薔:“?”
文妙:“真的不認識。”
文青薔沒再繼續問,抓著男人朝著門外走,她病弱,一走三喘,可此刻她不能喘,只要出去,就能見到嬌嬌還有…他。
文妙看著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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