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邪性，這個龍。”
“這不是龍，不過是背後的東西，做出的一條假龍。”
雲渺回頭，看他倆面色發白:“別看它的眼睛。”
倆人趕緊轉開視線，陡然發現雨雪濛濛中浮現一個又一個身影，無聲沉默的站在風雪裡，像是雪中灰暗的樹幹。
“好多。”周浮生忍不住道。
葉悠悠深吸一口氣:“磁場變了。”
也就是說，他們雖然還是在雪山，但已經不是原來的雪山了。
兩側的鬼影各有各樣，有老邁倉皇的，有年幼無知，更多的是青年人，青年人有樸素的，也有穿著衝鋒衣，揹著的包有半人高。
又一陣風捲過，那些死寂一樣的人影開始走動，他們交叉而過，在雪地裡來回穿梭後，像是受到什麼召喚一樣，朝著巨龍前去。
雲渺也朝著前面走去。
磁場變化後，那條假的不行的假龍變的越來越真，黑色巨龍從雪山後緩緩騰飛，在半空中俯瞰著他們，巨物一樣的身體如泰山壓頂，猩紅的眼睛幽幽冷冷。
“我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有一個我。”小黑蛇被暖過來，竭盡全力露出一個蛇腦袋，看著巨龍。
不對，這不是它。
它已經被雲渺大人挫骨揚灰了。
這是個假的，贗品！
它扮作自己的樣子，為非作歹！
“燕霽。”雲渺頓了頓，看著那一行人走到雪山腳下，撲通跪在雪地裡，虔誠的叩首，直到雪將他們掩埋，才繼續道:“你看它，熟悉嗎？”
小黑蛇下意識想游到雲渺小姐身邊，但是太冷了，一出去它就要凍僵，只能在揹包裡縮著，語氣悶悶的:“當然了，雲渺大人，這看著和我一模一樣。”
“不止是模樣。”
不止是模樣？
小黑蛇又望了一眼，看著天地間矗立的龐然大物，心中熟悉感直直上升，但緊接著的，是絲絲縷縷的發毛感。
雲渺大人說的對，這不止是模樣。
就是它！
從前它被一道看不到的力量控制著，總會做出一些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但是它能夠感覺到不屬於自己身體裡的邪性。
而它現在看的那條巨龍，同樣能夠看到邪性。
而且真的，就是他。
原來從前別人看自己是這麼可怕的，以前它還覺得自己很可愛來著。
“時空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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