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超也怕,看幾個制服準備抓鄧佳,跟劉芳芳使了個眼神,兩人一起往後退了一步,退到了人群當中,假裝跟鄧佳不是一夥的。
其實姜超想走,但鄧佳是他親媽,這個時候他走了,那樣就有點過分。
況且鄧佳手上還有不少錢呢,他跟媳婦劉芳芳還惦記著那些錢,要是真做過分了,萬一讓親媽鄧佳寒心,以後一分錢都不給他們了,那不虧大了。
“還有你,是吧?”
一個制服把目光落在了姜超的身上,姜超心裡咯噔了下,乾笑了聲點點頭,過去拉鄧佳,故意說:“哎呀,媽,你看我就說了,別鬧別這麼鬧了,不好,你看吧…”
說完,姜超衝制服一笑:“叔叔,這個我媽她非要,這老人一根筋——”說到這裡,他頓了下,回頭叫拉棺木的司機:“師傅,過來,把這棺材拉回去吧。”
“哎哎哎——你說拉來就拉來,拉走就拉走,你知不知道你們已經犯法了,都別動,包括司機,都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做個筆錄。”
司機一聽,臉都白了,一臉無辜:“哎喲,這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的”
可制服不聽這個。
“行了,別說了,還拿錢辦事,什麼事你都辦啊,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先跟我們走一趟”
“哎喲喂,你看這鬧得什麼事。”司機衝著鄧佳皺眉,埋怨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幹這個事了,真是,這缺德的事是真不能幹,一干就倒黴,我不管啊,這個你不管怎麼說,也得給我加錢,這叫什麼事,拉個活,還把自己給拉派出所去了。”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都跟我走,你,那個司機,你把這口棺材,從哪拉來的,拉回去的,你,你,還有你,跟我們走。”
一個制服指揮著,鄧佳跟姜超還有劉芳芳,都上了警車。
司機開著車,把那口棺木也拉走了。
幾人一走,圍觀的人這才散開,姜芸這才鬆了一口氣。
“林濤,這一次多虧你了。”
林濤乾笑了聲,說:“不客氣,你這個後媽為了錢把事做的這麼絕,這一次可不能放過她。”
姜芸聽了,不以為意:“算了吧,這最多也就是個尋釁滋事,騷擾社會秩序,估計警告一下就沒事了”
“那可不一定。”
林濤頓了下,而後道:“尋釁滋事,擾亂社會秩序是小事,但侮辱屍體可是大事,就算不嚴重,也能讓她蹲個半年一年的”
“是嗎?”
姜芸愣了下,然後冷笑了聲說:“那樣最好了,這種人就該教訓教訓了,以為玩農村潑婦那一套能管用,無法無天”
說完,姜芸長嘆了一口氣,感嘆道:“你說我爸那麼好的人,怎麼找了個這樣的女人”
林濤聽了,笑了笑,見也沒什麼事,於是說:“行,那我就走了,你那個房子,可千萬別還還給你那個弟弟了。”
“不會的,我現在對他們一點感情都沒有,況且這個是我爸留給我,我不會給他們的。”
姜芸說。
林濤點點頭,轉身離開,往酒店趕,這會林燕跟李初然還在那等著他。
路上,他一直在想著姜芸這個事,姜芸這個經歷,還真是提前給他上了一課,什麼人叫財不外露,什麼叫人不狠,是守不住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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