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河灣,斯堪的納維亞號停泊在此處,其巨大的船身立在周圍的小漁船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輪船的甲板上,長相帥氣的信田,面向蘇陽,晃了晃自己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這個年代的人總是更具野性,肢體衝突都是常態。
再過幾十年,人類受教育程度提高,懂得運用法律武器,打人一拳頭不知道要賠多少錢。
“你冷靜一點。”北斗及時拉住了信田:“我在夜晚真的看見船飛在天上,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找證據。”
“好,那我就讓你在我的船上慢慢找。”信田覺得北斗在拿自己尋開心,但他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等對方拿不出證據,再算總賬。
之後一段時間,北斗開始搜查輪船的每一個角落。
信田怕這傢伙破壞了船上的設施,一直跟在其身後。
輪船的駕駛室內,北斗一邊檢視控制檯,一邊好奇的問:“這艘船真的是你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我的財產。”信田倒是很實誠。
“我來到駿河灣的時候,這艘船就已經停在這了,船的動力裝置受損,沒辦法開動。”
“至於這艘船,真正的主人,我從沒見過。”
“所以你為什麼會上船?”北斗覺得這個住在船上的小夥子,思想跟普通人有一些區別。
“這輪船很帥氣,可能有些老舊,但在我眼裡,它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我想修好它,於是就輟學上船了。”
北斗震驚:“你是大學生?”
“現在的學生還真是自由,不好好在學校裡面待著,把光陰耗費在一艘破輪船上。”
“它不是破輪船,是藝術品,跟你這種傻子說不明白!”信田氣憤道。
“你才傻子!”北斗不甘示弱。
對罵了幾句之後,兩人又要掐起來了。
蘇陽和貝蒙斯坦就在後面站著,等著看熱鬧,沒有絲毫要插手的意思。
“說起來,你是塔克隊員,來調查所謂的靈異事件很正常,那他們倆也是嗎?”信田將目光投向身後的兩“人”。
“不,這位是咖啡店店長,這位是他的員工,他們是過來旅遊的。”北斗隨便想了個藉口。
“也是被輪船吸引上來的吧。”信田對於斯堪的納維亞號非常有自信。
“算你們有眼光,你這傢伙眼睛不老實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幾小時後,北斗逛完了整艘船,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不過他堅信這艘船會在夜晚飛上天,所以決定在船上住一夜。
蘇陽閒著也是閒著,就當帶貝蒙斯坦出來露營了。
夜晚,冷白的月光灑在駿河灣,河面平靜無比,偶爾能聽見一兩道波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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