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雲拂低聲警告袁天勝:“我勸你不要打我主人的主意,否則,我不介意吃掉你,哪怕這會令我腸胃不適。”
袁天勝的臉在此刻有些發白,眼裡也閃過對雲拂的忌憚。
“雲拂,走了。”我喊道。
雲拂冷哼了一聲,沒再看袁天勝,轉身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對身邊的幾人說道,“你們不用一直跟著我,想去看誰比試都行。”
計風崖擺了擺手,立刻說道,“嗐,大侄女,沒有你上場我覺得看誰比試都沒意思。”
我忍不住給了計風崖一個白眼,這傢伙還真是油嘴滑舌。
“那等之後我上場的時候,你來給我加油打氣,順便跳只啦啦舞?”我對計風崖說道。
這傢伙比了個OK的手勢,還攬過了旁邊的夏崢,“放心吧大侄女,到時候我跟你徒弟一起跳!”
夏崢一愣,指著自己,“我也要跳嗎?”
“那是當然!”計風崖回答得一本正經,“你還是不是你師父的好徒弟了?”
夏崢先是愣了愣,隨後恍然大悟,神色激動地和計風崖一拍即合,跑到一旁商量起等我上場之後,他們要跳什麼舞了,小公主趕緊追了上去。
身邊此時就剩閻燼月和雲拂了,只見閻燼月修長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樑,語氣有一絲無奈,“到時候他們真跳的話,可能會有點辣眼睛。”
“不用你操心,我會用我的手捂住主人的雙眼的。”雲拂挑了挑眉說道。
我沒理會他們兩個,往比試場地那邊走了過去。
來到比試現場,我找了個位置坐下,整個比試場地跟演唱會現場似的,我來得比較晚了,能坐到的位置比較靠後,彷彿看演唱會的時候買了山頂票。
雲拂此時抱著手臂對我進行挑釁,“主人,這種時候你就應該用你蘭亭之女的身份去換個好位置。”
雖然這個位置的確是遠了點,但我並沒有想過要換位置,不需要搞什麼特殊。
“坐得高,看得遠,你懂什麼。”
回了雲拂一句之後,我便坐了下來,閻燼月和雲拂依舊坐在我的左右。
閻燼月默默從旁邊遞過來飲料和一些零食。
我有些驚訝地看向他,“你還準備了這些?”
“光看著多無趣,配些飲料和小食剛好。”閻燼月一臉淡定地回道。
“那真是謝謝你了。”
我正準備伸手接過來,他卻忽然說道,“還是我拿著吧,你要吃什麼我遞給你就好。”
坐在一旁的雲拂見此,說話直接變得陰陽怪氣起來,“閻君啊,你現在的樣子怎麼比我看著還要像奴隸?”
閻燼月,“與你無關。”
見此我趕緊說道,“好了,先別說了,比試快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