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裝模作樣地朝夏崢擺了擺手,淡定說道,“哎不講不講,低調一些,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可輕敵。”
說著我又看向袁天勝,“既然你這麼想和我比試 ,那我很期待和你同臺競技。”
“加油。”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轉身帶著夏崢等人離開。
師父這會兒正在等我呢,許久不見,十分想念。
不過此時人多,師父說在我回院子的必經之路上等我。
通往院子的那條小道上,兩邊都種著青竹,風一吹便有竹葉隨風飄下。
師父就站在小道的盡頭,衣襬隨著風輕輕擺動,無論什麼時候,師父都是這麼地仙氣飄飄。
我朝著他小跑了過去,之前在場地的時候不宜多聊,現在比試結束了,倒是可以和師父敘舊了。
“阿殷,你今天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師父輕笑著說道。
我揚唇一笑,“見到師父,心情當然不錯了,師父,我們去院裡聊。”
夏崢是個非常有眼力見的人,在我和師父說話的時候,他就和小公主跑到院門邊,將門開啟後,和小公主一左一右地站在門邊,十分恭敬。
看到師父,我不禁想到了三師叔,之前四師叔他們談起三師叔的時候,其實我的心裡還是有些心虛的。
“師父,我那個偷抓靈獸的三師叔呢,他還活著嗎?”我小聲問道。
聽到三師叔,一向溫柔的師父都忍不住蹙眉,看來他是十分討厭三師叔這個人了。
“還活著。”師父回道,“只不過在贖罪。”
“贖罪?”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怎麼贖罪的?”
師父的唇角揚了揚,回道,“既然他那麼喜歡靈獸,那自然要讓他天天和靈獸待在一起,照料它們的飲食起居,處理它們的衛生問題。”
啊,我懂了,三師叔現在被師父罰給靈獸鏟屎!
想到這裡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是師父說話比較文雅,若是我的話,直接喊他鏟屎的。
“就該這麼治治他,還是師父比較仁慈。”我說道。
至於三師叔……
就讓他一直鏟屎吧,鏟個幾十年。
院子裡,我給師父親手泡了茶,看著他垂眸淺淺抿茶的模樣,我忍不住想到之前陪他去靈界的時候了。
本以為只是扮演師父的女伴,卻沒想到他給靈界人介紹我時,竟說我是他的未婚妻,也不知道這個誤會後來有沒有解釋清楚,畢竟我上次走得著急,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雖然後來師父和閻燼月都追到了海島來,但我心裡略亂,也忘記問起這茬了。
“阿殷,有什麼疑惑就問吧,你這樣時不時看我一眼,倒是讓師父有些心虛了。”師父忽然抬眸朝我看了過來。
聞言我有點尷尬地笑了笑,沉吟了一下,我說道,“我其實就是想問問師父,之前和你去靈界,你和你的親朋好友介紹說我是你的未婚妻,後來……師父有澄清嗎?”
。啊噓唏是真還想想,婚催的輩長裡家對面得也人般這父師是算就
”。未並“,道回,下一了頓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