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燼月在朝我笑了笑之後,他眼神忽然一凜,焚魄鞭在鬆開樹幹的同時又迅速朝纏著白骨的樹根揮去。
纏絲靈的樹根怎麼可能抵擋住焚魄鞭的攻擊,它們全被鞭子攪碎,那些被吊著的白骨全部從半空落在了地面上。
然後……
全散架了,東一塊西一塊的。
我,“???”
閻燼月估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默默地將我放在了地上,然後鞭子一卷,又把樹重新塞回了土裡。
“閻燼月,骨頭都混一起了,怎麼找?”我有些無奈地看向閻燼月。
閻燼月收起鞭子,感受到我投去有一點幽怨的目光,他朝我舉起手,“莫慌,我有辦法,交給我就行,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
閻燼月,“我覺得快了。”
我……真沒生氣。
我就是有點子無奈,畢竟這骨頭都混在一起了,分起來很麻煩。
不過既然閻燼月說有辦法,那就讓他來辦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麼分?
此時此刻,閻燼月面向屋內那尊石像,身邊的氣壓瘋狂下降,濃重的壓迫感忽然籠罩在整個廟周圍。
只聽閻燼月那低沉又帶著一絲不耐的聲音響起。
“還不自己滾出來。”
聲音不大,卻讓我都不禁汗毛豎了起來。
可惡,果然這男人的威壓令人膽寒。
整個空間安靜了三秒之後,我便看見屋裡的那尊石像有了變化。
願姥姥的石像中走出了一個渾身漆黑的影子,隨著影子走出來,它的形象也變成了一個古代模樣的男人。
我仔細一看,果然是謝寅的模樣,我在閻燼月的生死簿上看過。
“自己去把你的骨頭撿起來,再把其他的骨頭埋回去。”閻燼月冷聲對謝寅說道,那聲音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謝寅本能地想反抗,可當閻燼月那雙深藍色的眼神掃過去時,他的身形猛地一怔,隨即立刻趴在地上去尋找自己的屍骨。
等等——
我怎麼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閻燼月剛才一句話就把謝寅給喚了出來,那剛才我們費心巴力的挖樹根算什麼?
我走到閻燼月身邊,狐疑地打量著他,“閻燼月,既然你能直接把謝寅給喊出來,為什麼剛才不把他喊出來?這樣我們根本就不用去挖這些白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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