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淮序和裴煜驚叫了一聲,雙雙躲在了我的身後。
“姐,這屋裡的佈置好詭異啊,白小嬋她究竟在自己家裡搞什麼啊!”裴煜一邊吐槽一邊緊緊地拽著我的衣角。
看著我那被拽皺的衣角,我忍不住說道:“你們能不能躲到男士身後去?”
這位男士當然指的是閻燼月。
結果裴煜和趙淮序齊齊搖頭,“不了不了,我們還是覺得你身後比較安全。”
“我們可不敢躲到閻先生身後去。”
閻燼月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我沒那麼嚇人吧?”
我沒回答他,他嚇不嚇人其他人心裡有數。
我面色沉靜地打量著這滿屋子的符紙以及地上奇怪的圖案,這些東西看起來似乎是在舉行某種儀式。
這些圖案看起來有些眼熟,但腦子裡一時間沒想起來。
我在屋內尋了兩圈,還是沒找到白小妘。
我蹙眉,白小妘不可能會逃跑的,她為什麼會在這個屋裡失蹤?
思緒之間,我目光瞥到窗戶邊有一張被燒成灰燼的符紙。
我趕緊走過去,可符紙已經燃盡,看不出是什麼符了,只有一絲淡淡的陰氣還殘留著,是屬於白小妘的陰氣。
閻燼月此時也走到我身邊,他看著窗沿上的灰燼,沉吟了一下說道:“你帶來的那個魂魄已經被這張符紙轉移了,這是一張轉魂符,魂魄只要出現在這張符周圍,就會被這張符轉移到其他地方。”
我神色一凜,白小嬋的房間裡怎麼會有這種符?
難道是有人惦記上白小妘這個魂魄了?
轉魂符我知道,只不過被燒成灰燼後我確實認不太出來。
就在此時,一道驚呼聲從門外傳來。
“淮序少爺!”白小嬋趕緊跑了進來,看到我們幾人都在,她的臉色瞬間就變白了。
此時她的手裡還拎著兩隻公雞,被我們這一行人一嚇,雞也掉在了地上。
裴煜是個嘴快的人,見到白小嬋他立刻就開口了,“白小嬋,這些天你怎麼不來上學?”
白小嬋站在我們面前,兩隻拳頭攥得緊緊的,慘白著一張臉,那雙大眼睛裡滿是心虛。
“我,我不太舒服,請假在家休息。”白小嬋結巴著說道,一聽就是在撒謊。
裴煜指著牆壁上的符紙,“那請問你這是在幹什麼?還有這地板上的圖案,你是不是在搞什麼古怪的儀式?”
提到古怪的儀式,白小嬋的表情明顯更心虛了,她趕緊擺手,“沒有,不是,不是的……”
裴煜還想再說話,我抬手製止了他。
我看著面前瘦弱又憔悴的少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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