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風崖神秘地眯起眼,他湊近我,小聲說道,“你知道我大哥是幹什麼的嗎?”
我愣了一下,沉默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大哥就是我爸。
實在是沒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有話就說,別整這出。”
計風崖還沒開口,就聽見雲拂幽幽開口,“他就會賣關子,有什麼不能直接說的?主人,還是我告訴你吧,你爹,就是那個老匹夫,他以前是玄門術法協會的理事。”
我,“……”
此時此刻的我,真的是愣住了。
我爸還有這層關係呢?
不過……
“雲、拂、”我眯眼看向他,“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喊我爸老匹夫!”
聞言,雲拂的身體朝我湊近了一些,他看著我,“好,我都明白,既然如此的話,那你是不是要懲罰我?”
說著他將自己的左臉放到了我的手邊。
我再次愣住了,在我沒盯著雲拂的日子裡,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我怎麼覺得他越來越不對勁?
閻燼月終於坐不住了,他輕飄飄地走到我身邊,抬起了手。
“我手勁大,你要不要試試看?”閻燼月看著雲拂眯了眯眼。
雲拂的神色微冷,他冷笑,“我的臉,我的身體,我的一切只有主人能碰。”
我,“……”
劍拔弩張之時,計風崖的身影插了進來。
他攬住閻燼月的肩膀,一臉的不贊同,“Oi,可不能用你這金貴的手打他,給他打爽了怎麼辦?”
我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種亂成了一鍋粥的感覺。
我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那封邀請函上。
既然早已經調查完我的資訊,知道了我的住址,躲著自然是沒用的,那便去看看玄術交流大會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看了一下日子,在一週以後,地點在靈雨山。
我問計風崖,“你以前有參加過這玄術交流大會嗎?”
計風崖回道,“上一屆玄術交流大會我去過,還是我大哥帶我去的呢,不知道三年過去,有沒有變化。”
我將邀請函收了起來,淡淡說道,“我決定了,這次的玄術交流大會我會去。”
計風崖眯了眯眼,“你可想好了?你這一現身玄術交流大會,就會出現在更多人眼裡,你不怕被人盯上?”
我瞅了他一眼,“現在盯上我的人還少麼?”
閻燼月此時終於放下了那隻想對雲拂蠢蠢欲動的手,他看向我,說道,“無礙,我會同你一起,需要我的時候,你只需出一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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