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偏不。
她不說就不說,我好奇心也沒有那麼強。
“慧姨,你說我爸在外面有沒有私生女?東西會不會留給她了?”我突然對慧姨說道。
慧姨愣住,“啊??”
我笑呵呵把手中拿的藿麻塞到了慧姨手裡,“我看氣氛太嚴肅,我跟您開玩笑呢。”
“還有現在城裡人都喜歡拿這個涮火鍋,慧姨你也拿點回去試試。”
現場沉默了幾秒後,慧姨忽然爆發出痛喊聲,“啊啊啊啊,這什麼東西!好痛好癢!!”
她被藿麻給扎疼了,我也急了,“對不起啊慧姨,我不會疼也不知道這東西扎人,你趕緊去鎮上診所看看吧,可耽誤不得!”
月光下,我看見慧姨那雙眼睛幽幽亮,她此時的聲音都有些咬牙切齒,“沒關係,你也不知道這東西的厲害,那我回鎮上處理一下就不送你回家了,你路上小心。”
“好的慧姨,再見。”
我當然知道藿麻的厲害,畢竟以前我爸被扎得哇哇叫。
我的直覺告訴我,慧姨這個人她也許真的是我爸的師妹,但她也是真的在打百鬼錄的主意。
支走她後,我小跑著回了家,正準備琢磨一下這百鬼錄,卻又看見了放在桌子的木匣子。
這是早上離開的時候,那個老婆婆給我的,她說是府君給的,要回家才能開啟。
我拿著木匣子回了自己屋,把所有門窗都關好之後,我才小心的開啟它。
裡面是一張黑色的紙,和一枚幽藍色的火焰形狀的耳釘。
我展開紙,上面是三行金色的字跡。
吾妻。
贈汝靈焰,危時可與吾神通。
落款:閻燼月。
閻燼月便是幽冥府君的名字?
雖然他留下的話文縐縐的,但我還是能理解他的意思。
這幽藍耳釘是他送我的,在危急時刻能與他連通,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但我並沒有耳洞,想了想我將這耳釘別在了領口上。
不過這閻燼月也真是奇怪,他不是說娶我非他所願麼?而且也只有三年契約婚姻,他還送禮物?
但我也沒有想太多,我只需要安安分分的度過三年就行,希望在這三年裡閻燼月都不要找我吧,免得我不是秦知這件事露餡。
我拿出了百鬼錄,想看看我爸這傾盡心血之著究竟記錄了怎樣的東西。
我快速的翻閱,越往後翻越心驚,這裡面的每一頁都記錄著一種鬼,上面記錄著此類鬼怪的形成,特點,弱點,以及對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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